昨晚季母聽到兒子和小盧的轉述,心裡很是不高興。
這才多長時間,就要出遠門,雖說他們當初是答應了不會困住她,可這也太沒有敬業精神了。
海市那麼遠,這一去一回加上辦事至少也得一週時間,那她兒子怎麼辦?
可是季父卻是眼睛一亮,心裡有了想法。
他這段時間雖說只有晚上過來探望兒子,可也從醫生那裡瞭解了不少情況,兒子這段時間下來,病情沒有惡化。
雖沒有好轉的跡象,但身體裡的毒素就跟得到了控制似的,暫時維持在這個狀態,這種情況連醫生都有些不解。
可他這一段時間觀察下來,再加上跟小盧和小高兩位照顧兒子的工作人員聊天后,他覺得這情況跟清禾做的一日三餐有很大的關係。
畢竟清禾下鄉支農期間,兒子有一餐是家裡的阿姨做了送過去的,兒子當時一吃便全都吐了。
而且整個下午的狀態很是不好,所以他們才連夜跑去顧家坪去取餐。
雖然那晚的吃飯時間推遲了不少,可兒子能吃得下,並且吃過後精神狀態很好。
昨天的事件,他不想再發生第二次,那些人背後的主謀到現在還沒有抓到,他們肯定還有後手,不如來個李代桃僵、暗度陳倉。
他昨晚已經找主治大夫探討過,景行這情況雖說嚴重,可這段時間很是穩定,坐火車肯定是不行,正好後天有研究院的同志要去海市那邊公差,他們倒是可以搭乘。
剛好他們打聽到了國醫聖手司鶴宏老先生在海市郊區,前些日子就經讓人過去找人,這些天那邊剛聯絡到人,景行過去正好讓那位聖手幫著排毒調理一下。
要不是欠著季家老爺子人情,司聖手都不願意出手,畢竟那麼邊專家都無能為力的事,人家也不想晚節不保。
畢竟汞中毒不是傳統意義上中醫所涉及的毒術,不想冒險也是人之常情,還好早年季老爺子有恩於司家,那位聖手為還人情這才鬆了口。
只是人家也說了,現在年級大了,不方便出門。
清禾沏了一壺茶過來:“兩位過來是有什麼事?”
季父接過遞來的茶後,開門見山道:“昨天景行和小盧說了你要出遠門的事,正好我也有事相求,便過來了。”
老太太起身正好避嫌,就聽季母道:“嬸子,都不是外人,你也坐下聽聽。”
老太太見季首長也衝他點頭,便又坐了回去。
這會小盧已經院門那守著了,清禾和老太太對視一眼,覺得他們夫妻拉下來要說的事,怕是不簡單。
季父輕咳一聲:“後天有幾位研究員要去海市那邊參加研討會,正好有專機送他們過去,我跟上面打了申請,可以讓你們一起搭乘。”
清禾指了指自己:“這麼好的事,怕是有條件吧?”
季父也沒有隱瞞:“昨晚的事情絕不可能只有一次,後面肯定還會有動作,你也知道景行現在的情況,西醫只能維持,所以我們尋了一位國醫聖手想嘗試下,可位司聖手年事已高,不方便出遠門,只能送景行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