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鄭家也在說這事。
鄭博文釣魚到家,看向妻子關靜語:“還是沒有電話打過來嗎?”
關靜語點頭道:“沒有。”
鄭博文表情很是凝重:“看來清禾這是不想跟我有半點關係。”
鄭愛蘭剛進院,就聽到自家爸的聲音,趕緊出聲安慰道:“爸,你別這麼想,說不定是那位章姨忘記跟清禾說。
畢竟這就像天上掉餡餅,就算她不想認咱們,這唾手可得的好處,她沒理由不要,除非她是傻子。”
她話剛落,後腦勺就捱了一巴掌:“哎呦,媽,你打我做什麼?”
關靜語白了自家閨女一眼:“清禾可是你外甥,你聽聽你說那是什麼話?”
鄭愛蘭知道是自己口無遮攔了,可還是委屈地小聲嘟噥道:“我倒是想當小姨,可人家不認呀。”
關靜語瞪向自家閨女:“你給我消停些,有個做小姨的樣子!清禾只是一時轉不過彎,就算她不認,那也是你外甥女,給我記牢了。
當年要不是你大姐,我和你二姐三哥,怕是連命都保不住,這份恩情不能忘。”
一看自家媽又紅了眼眶:“行行行,我沒忘,真沒忘,你彆氣,我會對清禾好。”
這時關靜語前頭帶進門的兒子正好進門:“愛蘭,你又惹媽生氣了?”
鄭愛蘭看是自家二哥:“三哥,你少冤枉我,不信你問爸。”
鄭博文看繼子回來了:“廠裡的事忙完了?”
張愛國點點頭,從車把上拿下帶過來的東西:“媽,這是我一個同事從老家給帶過來的,我給你們分一些,回頭你燉肉時放些進去,好吃的很。”
鄭愛蘭抻著脖子去看:“三哥,是什麼?”
張愛國開啟布袋:“是板栗,東西不多,反正咱也不會炒,燉肉的時候放些進去保你們都喜歡。”
鄭博文看著繼子臉上的笑,這孩子跟她媽一樣,是個感恩的,自打娶了媳婦,便跟單位申請了房子搬了出去。
其實誰也明白,他不想跟弟弟爭家產。
而且結婚前還特意跟物件說了家裡的情況,他那媳婦也是個通情達理的,在知道張愛國是他媽帶進門的繼子,也沒退親,只說兩人有手有腳,能自己把日子過好。
這人心都是肉長的,這些年他確實也多有幫襯,可他們夫妻始終記得自己的身份,從沒生出半分貪心,得了什麼東西,也總會送一份回來。
等他們把事情說完,張愛國道:“爸,清禾那邊還是沒信嗎?”
鄭博文嘆了一聲:“還沒。”
張愛國輕咳一聲道:“爸,要不你親自走一趟,清禾不想認是一回事,可咱們也不能一點行動沒有不是?”
鄭博文點頭道:“我其實也早有這想法,可又怕清禾直接拒絕我,這才想透過章同志幫忙。
可這些一直沒有訊息,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結果就聽到大門外傳來了小兒子鄭愛軍的聲音:“爸媽,二哥、小妹,你們別折騰了,章同志帶著清禾去海市了,你們過去也是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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