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國醫聖手倒是很有醫德,季景行身體緩過來後,司聖手仔細把脈檢查一番說道:“恕老朽直言,汞毒入體頑固難散。”
就算我開了方子幫著調理,那也只能清溼熱、顧護肝腎功能、減輕病痛症狀,也僅能作輔佐之用,絕不能替代專門的驅汞治療。
毒素不徹底清除,日久必損傷神經與臟腑,而且後患無窮,這一點還請你們明白。”
跟著過來的大夫和季家派來的親信商量過開了口:“司老,還請您儘快開方,我們也好著手準備。”
司老也沒推脫,畢竟醫者人心,而且季景行還是為國才中的毒,就算不為別的,他也想出份力。
中西醫一起上,再加上清禾的暗中出力,季景行的病情比原先好了不少,這訊息倒是讓季家人激動得很。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們根本不知道這背後的真正功臣是清禾,他們只以為是司聖手本事了得。
而季家也傳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另一位沒季景行嚴重的汞中毒者,今天上午身體機能出現了惡化,季家得到訊息時,人正在搶救。
這讓跟過來的大夫心裡一陣緊張,覺得幸好他們來了海市,有司聖手幫著分擔。
季家還傳來訊息,如他們當初所想,幸好讓季景行離開了醫院,短短的三天時間,就已經有兩撥人對季景行進行刺殺。
接下來的幾天,夏家老太太到底還是沒有逃過生老病死,各個器官衰竭讓她緊急被送往了醫院。
這是老太太要求的,她說這段時間能在這裡待著已經了了心願。
外人看來以為是老太太想活命,可章老太太和蘇老太太卻是知道,夏老太太之所以非要去醫院,是因為她大孫媳婦馬上要生產了,以後這房子是要留給他們夫妻的。
接下來的話自然不用她說出來,兩位老太太就明白了。
夏老太太這一走,兩位老太太悲痛萬分,自然就顧不上季景行。
她跟季家那位親信請了三天假,這三天季景行的伙食由他們自己解決。
季家那位親信沒有為難清禾,只想著不就是三天的飯,他想著大不了到國營飯店,找大師傅單獨做。
結果他失策了,第一天的早餐,季景行只勉強喝了半杯豆漿,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吃。
到了中午,季景行竟然只吃了一個餃子,便擺手讓撤下去了,除了沒有半點食慾外,還隱隱有種想吐的感覺。
到了晚上更是剛看到飯菜便讓他們撤下去,而且直接乾嘔了起來,就跟孕婦孕吐似的,可把醫生和司聖手嚇壞了。
大夫看向季家派來的親通道:“周同志,怎麼回事,之前做飯的那位同志呢?”
周同志一臉愁容道:“她有事請了三天假,我準了。”
大夫有些為難道:“要不聯絡一下那位同志,季工的身體可經不起任何風險。”
清禾請假的事情,京市季家人也知道,就是他們發話了,他們這位親信周同志才同意的。
可眼下這情況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