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聽完老太太的話有些無語,沒票你還那麼囂張,這下舒服了?
乘警看在她們並未造成什麼實質性損失,教育一番後,讓他們兩人都補了票,這才放她們回來。
那老太太一聽得補兩張票,還想再說什麼,就被那年輕女人拉住了:“姑,別再惹事了,趕緊把票補了。”
實在是今天這事太丟人了,她再不想在這待著,就想趕緊補票離開。
至於那位慷他人之慨的大娘,自然也受了一番教育,回到車廂後看到清禾臉色很是難看。
不過沒再敢招惹清禾就是。
季景行雖躺在鋪位上,可他一直聽著剛才的動靜。
他沒想到清禾還是個小辣椒,是個不吃虧的主,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竟生出一些奇異感覺。
周叔是個有本事的,竟然跟火車餐車那邊打好了關係,清禾每餐可以錯開時間,單獨給季景行做飯。
不過為保她安全,每次都是她做好,有人過去端,在外人看來,他們並沒有什麼關係。
這天半夜裡,清禾因為白天喝水有些多,睡眼朦朧的往廁所去。
只是人還沒出車廂,竟聽到有人用倭國語言說話,而且中間還夾雜著‘行動、抓活的’之類的話。
她心裡不禁警鈴大作,心想:這些人莫不是來抓季景行的?
其實那人說話時聲音壓得極低,換作平常人怕是到了車廂連線處也聽不清,可偏偏她有外掛,耳力超常。
這下,她也顧不得去廁所了,慢慢退到季景行他們隔間旁。
與此同時,她也放開精神力掃向了前面隱藏在火車連線處的人,看清了那兩人的長相。
這他媽沒聽到他們說倭語,還真看不出是敵特。
周叔很是警惕,就算清禾放輕了腳步,還是馬上睜開了眼,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出聲,而是已經做好了防備。
在看到是清禾時,這才鬆了一口氣。
輕輕坐起身:“清禾,你怎麼過來了?”
清禾也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了,湊近周叔耳邊:“有敵特,但不知道是不是衝著‘他’來的。”
接著她簡單說了剛才聽到的,並且描述了那兩人的相貌特徵。
周叔雖好奇她是怎麼知道那兩人的相貌的,可這個時候也不好多問,示意自己知道後,讓她離開。
清禾自然沒再往原先那頭走,而是往另一端走,先去解決生理問題。
只是即便是臥鋪這邊的廁所,那味道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關好門後,直接進了空間。
她剛進來,玄月便帶著已經長大不少的蒼硯和赤忙衝了過來,三隻狼圍著清禾好一通撒嬌。
清禾伸手揉揉玄月的腦門:“這是怎麼了,怎麼也這麼激動,跟著它們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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