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是隨意找的藉口,清禾對於季景行的話沒放在心上:“這都折騰一天了,你趕緊趁熱喝,我可是跟周叔和司老先生打了包票會照顧好你的,最起碼不能讓你這幾天沒了精氣神。”
季景行聽到這話,心裡又是一暖:這丫頭為了照顧好自己這個累贅,都敢跑去別人家偷粥,這份情他季景行一定牢記心裡,就算自己以後不能回報,也得讓家裡把這份情記著。
不對,不能光記著,得幫自己還了。
這事他得記在心裡,下次見到爸媽或通電話時,一定得好好說一下。
小心接過用箬竹葉盛著的粥,也沒矯情,道過謝後,便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這粥雖不燙嘴,但溫度不低,一口粥下肚,身體立馬舒服了不少,身子也沒那麼冷了。
清禾突然想到,在火車上的時候,他吃飯還沒這麼利索,這會倒是靠著牆,雙手竟能端穩那當碗盛粥的箬竹葉了。
她馬上明白了過來,一定是今天那壺水的功勞,看來空間泉水能幫著解了季景行身上的汞毒。
看他把箬竹葉裡的粥喝完,還有些意猶未盡。
清禾嘴角掛起了笑:“那邊還有一包,我這就幫你開啟。”
季景行趕緊擺手:“不用,不用,你留著吃就好,我只是覺得這粥真是濃香肆意,我從來沒喝過這麼好喝的粥。”
清禾看他識貨,不由嘴角微微勾起,心想:算你識貨,這可是空間出產的大米,自然是普通米不能比的。
手上的烤兔肉和烤野雞也熱好了,找出最嫩的地方分了他一些:“一定要細嚼慢嚥,免得不好消化。”
季景行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清禾是好意:“好,我知道了。”
清禾看他聽進去了,便也沒再關注他,而是小心解開留下的箬竹葉,小口小口喝起了裡面的粥。
吃完飯,她起身到了外面,來來回回跑了幾趟,找了一堆乾草葉回來鋪到火堆不遠處,又找了一塊大石頭,直接堵住瓦窯門口,省得有什麼野獸出沒。
做好這些,她加了一些柴禾進火堆裡:“今晚我們只能躺在這乾草葉上將就一晚了。”
說著她率先躺到了一邊,實在是有些累了。
季景行就那麼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這才躺到另一邊的乾草葉上。
可能也是累著了,躺下沒一會便睡了過去。
只是兩人運氣差了些,睡到半夜,竟然下起了小雨。
清禾第一時間感覺到臉上的冰涼,趕緊起身。
這舊瓦窯能當寒氣,可頂上是露天,清禾趕緊朝季景行喊道:“醒醒,下雨了。”
說完,手忙腳亂的把地上的草葉趕緊收到唯一有頂的窯門口,然後把季景行扶了過去。
又把他剛才躺過的乾草葉也堆到那窯口那,這才顧上那些柴禾。
最後才把火堆移也移了過來。
地方有限,除去火堆的地方,便也只能鋪一個鋪位,不過乾草葉合在一起,倒是厚實了不少,躺在上面應該能抵擋寒氣。
清禾看向季景行:“我扶你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