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沒有第一時間把這兩人之前寫的東西拿出來,他對這個邵同志不熟,並不能完全相信他。
之前她猜測季父身邊怕是有人見不得他好,所以在不知道那個內奸是誰之前,她自然得謹慎些,還是見了周叔再說的好。
派去的幾人推著那兩人上來時,看清禾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這姑娘是真狠,手腳筋全挑斷了,以後那就是廢人一個。
清禾自然感覺到他們看她的目光了,只不過她才不會在乎。
要是讓他們知道這倆男的聲帶都壞了,怕是更得震驚。
邵文兵看著地上那些被反綁了的人,看向清禾問道:“他們什麼時候能醒?”
清禾指了指火堆邊放著的竹筒:“往他們臉上潑點水,很快就能醒。”
邵文兵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沒問清禾他們是怎麼暈過去的,這會聽到她的話,衝手的人使了一個眼色,自有人去做。
現在獨輪車上放了兩個人,季景行自然不能再坐。
邵文兵便讓人做了一個簡易擔架,清禾把之前的褥子鋪了上去,對季景行笑道:“這下你不用再受顛簸了。”
季景行本來還死要面子的想自己先走一段,結果被清禾一個瞪眼馬上乖乖躺了上去。
清禾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搭,自己把兩人不多的行李一背,直接完事。
那些人也慢慢醒了過來,被狼招呼過的那幾人醒來就直接喊了起來:“狼,有狼,救命。”
邵文兵手下的人直接踢了他們幾腳:“閉嘴,大白天的,哪來的狼?”
那幾人被踢得呲牙咧嘴,好半天才平復下來,只是這會其他幾人也醒了過來,一看處境,都喊了起來:“誰他孃的綁了我,趕緊給老子放開。”
他這話一齣,邵文兵手下的人直接上去又給了幾腳:“你他娘是誰老子?
還是想想怎麼保住腦袋吧。”
那些人這下也清醒了,他們這是被抓住了,可他們怎麼什麼也不記得了?
快中午的時候,他們終於是出了山,前面不遠處停著他們開來的兩輛車。
只是這會車上可坐不下這麼多人,於是邵文兵拿了證件去找了當地鎮政府。
溝通過後,鎮政府派了一輛拖拉機幫他們送人。
清禾和季景行一出來便由邵文兵帶著上了前面的吉普車,率先往宜春明月山的下溫湯集鎮而去。
那邊司老已經先行等著了,而今天抓獲的這些人全部帶去了宜春縣公安局。
一路顛簸到地方時,季景行臉色很是不好看,還是下車後,清禾遞了一竹筒水給他,這才緩了過來。
季景行盯著手裡的竹筒,隱晦地看了清禾一眼,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司老先生看他們進來,第一時間給季景行把了脈。
只是把過之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這小子是走了什麼好運,竟然比之前的脈象還好,這兩天你吃什麼好東西了?”
季景行看向了清禾:“這一路我有些渾渾噩噩,都是清禾找的吃食,這個你怕是得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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