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繼忠聽到自家媽這麼說:“就算清禾趕不回來,這不是有我們呢。”
老太太也不想太過掃興,沒接他的話,把包裹裡的果乾拿了一些出來,跟剛下樓的謝二花道:“二花,把這些全都放到儲藏室去,過年正好能多添幾個菜。”
謝二花應了一聲,一樣樣的把東西一趟趟的搬進了儲物間。
老太太看向大兒子:“你們請了多長時間的假?”
程繼忠臉上閃過愧疚:“媽,一共請了半個月的假,來回得六天,在家能待九天。”
老太太早看出大兒媳婦的隱忍:“說說吧,你們這次一家人一起回來,是不是有事?”
程繼忠雖心裡掛著事,可被自家媽這麼直接問出來,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媽,是這樣,西悅那孩子馬上就要畢業,如果沒工作就得下鄉,要不就得嫁人。
我和淑雲商量了一下,想讓她把戶口轉到您這來,這樣一來她也不用再下鄉,也能長久陪伴在您身邊。”
老太太多精明一個人:“你覺得就你閨女那性子,她能長久陪伴我?怕不是想早點送我下去吧?”
程繼忠看她這麼說,索性也不解釋了:“媽,你就當幫幫兒子。”
他不敢提小弟程繼峰的事,怕自家媽好不容易走出來,再情緒失控。
老太太抬頭看著大兒子:“有沒有你弟弟的訊息?”
程繼忠搖頭:“還沒有,不過我一直在讓人找,媽,我相信小弟還活著。”
老太太表情很是嚴肅,眼裡有霧氣:“我也相信他還活著,可他人在哪?”
一時間,老太太的思緒回到了小兒子離家那天:“他......”
只說了一個‘他’字,最終還是沒說出其他話,老太太喃喃道:“你說的對,總有一天他會回來。”
清禾他們已經到了株洲站,年根下的株洲站臺,冷風裹著白雪,挺冷。
清禾下車還打了一個哆嗦,國營售貨亭支著煤爐,蒸籠一層層冒著熱氣,趁著他們去取票的時間,清禾趕緊下手買了紅糖發糕、臘肉冬筍餡包子、醴陵雞蛋糕。
正準備收手,卻看到還有賣糯米臘肉粽子的,她直接多買了幾個,想著給老太太帶幾個回去嚐嚐。
就在她把所有東西裝進布袋,準備去找季景行時,竟看到遠處的貨運站臺上有一個衣衫襤褸之人。
她本來都走過去了,可總覺得那人的臉在哪見過。
她往後退了一下,正好那人抬頭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正好對上。
清禾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這人不就是老太太房間牆上掛著的全家照裡的人,這人是程繼峰?
既然他還活著,為什麼一直沒給家裡人聯絡?
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他是出任務後失蹤的,那就是說他的任務目標在這裡。
清禾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知道她的時間不多了,可眾目睽睽之下,兩人還不在一個站臺上,中間隔著兩條火車道。
這要怎麼才能跟他說上話?
突然她看向了手上布袋裡的東西,左右看過後,她故意往邊上走,身子一個趔趄不穩,布袋掉到了鐵道上,裡面的東西也掉出來不少。
。人男的上臺站面對了向看間時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