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悅也怕擔上偷盜的名聲,氣急道:“我只是翻看了一下,並沒拿她的東西。”
她確實沒拿,可她觸碰到了清禾的底線。
床單踩了腳印,櫃子被翻得亂七八糟,最主要是其中一塊金牌被咬出了牙印,如果只有這些,她要下去找茬,怕是最後還得落人口舌。
程西悅怕是打的就是這心思,礙於老太太的面子,再加上事情可大可小,要是她真較真,也只能顯得她小氣。
可清禾可不是個好脾氣的,她從不按常理出牌。
清禾用精神包裹了那塊被咬出牙印的金牌,送進了程西悅房間的枕頭下。
清禾不說話,就那麼盯著她。
程繼忠沉著臉:“西北,你去她房間找。”
程西悅急了:“我說了沒拿,就是沒拿,我不過是出於好奇在上面咬了一口。”
程繼忠不想再聽她說,而是快步往樓上走。
其他人一看他這動作,也跟著上了樓。
當他們看到清禾房間裡的情景,程繼忠氣得轉身幾步揪住了程西悅,一個巴掌就甩了上去:“你都幹了些什麼?”
程繼忠用的力道不小,程西悅嘴角都破了皮:“爸,你打我?”
程繼忠把她扯到清禾房間門口:“這些都是你做的?”
清禾為了讓程西悅受點教訓,那櫃門並沒有關,所以站在門口就能看到裡面的情形。
清禾並不覺得對不住程西悅,畢竟除了她把獎牌藏到她枕頭下,剩下的什麼也沒動。
程西悅看著之前自己還得意洋洋的傑作:“我只是氣不過,明明我才是奶奶的親孫女,憑什麼顧清禾比我受寵,我只是想給她添堵,真沒拿她獎牌。”
王淑雲這會也反應了過來,趕緊上前護著閨女:“就算她做得不對,你也不該動手打她,她都多大了,不要面子的?”
說完,抬手捂住了女兒被打的臉。
然後轉身怒視著清禾:“這下你高興了?”
看程西悅捱打,心情自然不錯,只聽清禾漫不經心道:“你覺得我該高興嗎?”
王淑雲被她這回答氣到了:“你想怎麼樣?”
清禾掃了一眼屋裡:“我不想怎麼樣,只想等我晚上回來前讓房間恢復原樣,並且找回丟失的那塊獎牌。”
程西悅想辯解,可程繼峰對著大兒子使了個眼色,程西北便打開了隔壁程西悅房間的門,沒一會便拿著一塊被咬出牙印的獎牌走了出來,衝著被自家媽摟著的妹妹道:“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這下程西悅慌了:“我沒有,是顧清禾陷害我。”
清禾冷冷看了她一眼:“你說我陷害你,那就拿出證據,既然東西找到,看在我姥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報公安,但晚飯前這屋必須恢復原樣。”
說完,清禾裝作要從程西北手中接過獎牌,卻是發現上面的牙印,她眼神凌厲道:“我不管你是好奇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這獎牌對我的意義你怕是理解不了。
我要看到它恢復如初的樣子,這不是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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