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對話,自然沒有逃過清禾的耳力。
只不過清禾覺得這王淑雲想的太多,她從來沒想過從老太太這得到什麼。
至於已經犧牲未曾見過面的乾爸乾媽的房子,老太太非說不收著她不安心,以後還需她每年去祭拜。
而且老太太當時也說了,讓她安心收著,那房子不是程家的,是女婿鄭文昌的。
他本就是孤兒,也沒了親人,所以她這個幹閨女繼承沒有一點問題,至於以後她能不能做到年年去祭拜,那就得看她有沒有良心。
其實她是打算,等老太太百年後,把那小院還給程家子孫,畢竟自己這乾親的身份也只有老太太承認。
而程家孫子孫女才是已經犧牲未曾見過面的乾媽程繼紅的血親,那小院他們更有資格繼承。
可聽到王淑雲的話後,她改了主意,既然那房子老太太給了她,那就是她的。
不管以後程家大舅一家是否回京,自己有生之年都會記著去祭拜未見過面的乾爸乾媽和已經犧牲的二舅程繼澤,據說他們葬在烈士陵園。
老太太怎麼想的,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這大概就是老太太為什麼直接把房子過戶到她名下的原因之一。
清禾把自己明天要帶的東西收拾好,樓下也傳來了謝二花的聲音:“飯好了。”
程繼忠看清禾下樓:“清禾,我已經託關係找了老師傅,不過那邊說,年前怕是來不及,得等到年後初三上班見到東西再說。”
清禾沒想把他們怎麼樣,要的就是他們一個態度,目的就是告訴他們,她雖是個外人,但並不是受氣包。
再說要不是為了老太太,她都懶得跟他們廢話,怕是早就一個電話,讓他們一家子去思想改造去了。
現在這年月,還真不是危言聳聽。
可能他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老太太下樓後,這頓晚飯倒是吃得安生,只不過氣氛不是太好就是了。
老太太是想著清禾給她說的事,想著到底要不要往上報,自己會不會是幫倒忙,兒子現在的情況,他的上級領導有沒有人是知道的?
她腦子亂得很,怕兒子一個人孤軍奮戰再遭不測,可又怕自己輕舉妄動反倒害了兒子。
清禾自然明白老太太的心情,可她能如實說遇到小舅的事,卻不能幫她做決定。
而餐桌上的其他人,顯然是程大舅叮囑過了,就連程西悅都沒出來作妖。
清禾幫著有些走神的老太太盛了一碗湯:“姥,喝湯。”
老太太這才回神,馬上明白清禾的意思:“好,你也吃,嚐嚐二花的手藝。”
拘謹坐在餐桌上的謝二花,聽到老太太的話,抬頭看向了清禾,生怕她對自己廚藝不滿意。
畢竟她來時,章奶奶可是說了,清禾的廚藝那是好的沒得說,以後見了面可以多向清禾討教。
清禾嘗過其中兩個菜後,開口說道:“味道不錯,藕片火候剛好,脆爽開胃;魚蒸的時間也剛剛好,肉嫩且沒有腥味,蘸湯汁吃特別入味,廚藝不錯。”
她這一點評,謝二花可算是鬆了一口氣,她這也算是在主家站穩了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