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採集海參比撬取鮑魚要省力得多,它們移動緩慢,幾乎是唾手可得。
戴上厚實的橡膠手套,彎下腰,撥開海草,避開偶爾潛伏的小螃蟹,將一條條肥碩沉甸的海參從沙地或草根間拾起。
飽滿、彈韌且帶著些許粘滑的獨特手感,傳遞著沉甸甸的收穫感。
不過半個多小時的功夫,帶來的幾個厚實網兜被裝得滿滿當當。
她掂量了一下,這一堆海參,算下來怎麼也有十來斤的重量。又將為她的資本添磚加瓦。
太陽漸漸升高,毫不吝嗇地將光芒灑向海面,驅散薄霧,蔚藍的海水在陽光下盪漾著細碎的金光。
蘇蘊舟坐在一塊陰涼的礁石下,擰開水壺喝了幾口。
看著身邊整理好的收穫——沉甸甸的網兜裡肥美的鮑魚,十多斤肉質厚實的海參,還有那些木瓜螺。
休息片刻,將所有的收穫穩妥地安置在船上,又仔細檢查了一遍。
接著熟練地發動機器,調轉船頭,踏上歸途。
發動機“突突”地響著,聲音聽起來似乎都比來時輕快、有力了許多。小船破開平靜的海面,留下一道逐漸擴散的尾跡。
海浪溫柔地拍打著船身,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迎著略帶鹹味的海風,蘇蘊舟的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蘇蘊舟幾乎是懷抱著一種虔誠的激動回到家的。
一頭扎進房間,反手鎖上了門。
將所有收穫安置好,但目光始終膠著在那幾只木瓜螺,尤其是那兩隻散發著金橙色光暈的寶貝上。
這會兒,什麼鮑魚海參,什麼午飯,全都被她拋到了腦後。
一種難以抑制的迫切感驅使著她,必須立刻驗證金橙色的猜想!
找來厚毛巾墊在桌上,拿出專門準備的小刀和鉤針,深吸一口氣,拿起那隻光芒最盛的木瓜螺。
雖然早己“看”到結果,但當刀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螺肉,憑著透視預知的精準位置輕輕撥動、鉤取時,她的指尖依然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很快,一個硬物觸到了鉤針尖端。
螺肉還在微微顫動,而在蘇蘊舟的視野中,那團溫暖的金橙色光暈,正清晰地來自於螺肉的深處。
屏住呼吸,首接上手,極其緩慢、輕柔地撥開層層疊疊的螺肉組織,生怕一絲魯莽會損傷其中的珍寶。
一點一點地,將那顆被螺肉緊緊包裹的珠子,完整地分離、取了出來。
當那顆珠子終於完整地呈現在她眼前,放在鋪著的白色軟布上時,蘇蘊舟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瞬。
那是一顆渾圓飽滿、色澤濃郁如同落日熔金的美樂珠。
它的表面並非像珍珠那般光滑如鏡,而是帶著獨特的、如同火焰般流動的絲綢光澤,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下,變幻著迷人的光影。
即便沾著些許黏液,也難掩其本身溫潤且奪目的光彩。
她將它託在掌心,第一感覺就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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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小對絕道知就,手這憑單但,量重道知法無,秤小的克到確有沒裡家。量分的手、的實紮種一是那,多得重要去上看比遠!沉——是就覺一第,心掌在託它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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