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姐弟一唱一和,趙惠蘭被堵得又好氣又好笑,瞪了他們一眼:“行了行了,知道你們不愛聽,我不說了行了吧!真是的……”
“哈哈,媽,您有啥心得體會,跟爸多說說不就行了?他肯定願意聽!” 蘇景皓把火引向一首沒怎麼說話、正在研究那盒頂級海參的蘇懷安。
蘇懷安一臉無辜地抬頭:“……這怎麼說到我這兒了?”
他看著妻子灼灼的目光,輕咳一聲,明智地轉移話題,“哎,惠蘭,你剛才不是說這些禮物太貴重,咱們得琢磨回送點什麼才不失禮嗎?來,一起看看……”
趁著父母討論回禮,蘇蘊舟趕緊拎著自己那兩份禮物,逃也似的上了三樓臥室。
今晚,可真是……
算了,不想那些的,禮物先拆了看看,等於是拆盲盒了。
先拆開了王總那份。盒子開啟,裡面是沉甸甸的一套足金首飾,項鍊、手鍊、耳環,分量十足,金燦燦的晃眼。
只是那款式……蘇蘊舟拎起來看了看,嗯,非常,不知道怎麼形容,帶著某種暴發戶式的審美,估計是王總手下人按“最貴最實在”的標準置辦的。
蘇蘊舟笑了笑,這東西值錢是真值錢,但戴是不可能戴的。
也好,送給老媽,她喜歡這種實在東西,不愛戴的話,重新換款式也行啊。
放下金飾,她的目光落在另一個明顯深藍色絲絨禮盒上。手指搭在盒蓋上,有些遲疑。
霍錚的禮物……會是什麼?
開啟,柔和的燈光下,天鵝絨襯墊上,躺著一對耳墜。
枕形切割,主石是兩顆大小几乎完全一致、澄澈無瑕的寶石。罕見又迷人的顏色就好像將熱帶最清澈淺海的海水與夏日雨後最明淨的晴空,同時封存進了晶體之中,呈現出一種靈動、充滿生命力的霓虹藍綠色。
光線流轉間,內部好像有電流般的璀璨火彩,攝人心魄。
帕拉伊巴碧璽。
頂級品質、如此大克拉的帕拉伊巴。
蘇蘊舟的呼吸一滯,她認得它們。不久前在京市那場由霍氏主辦的拍賣會上,這對耳墜出現,當時她還被那抹獨一無二的藍綠色吸引。
霍錚當時就在她身邊,還說了一句:“喜歡的話,可以拍下來。”
喜歡是真喜歡,但令人咋舌的成交價,最後接近千萬。
花那麼多錢買一對耳墜?哪怕她如今收入不菲,也覺得太過奢侈,毫無必要。
沒想到,這對碧璽耳墜,竟然重新出現在她手中。
蘇蘊舟拿起其中一隻,冰涼的寶石觸感指尖。霓虹般的藍綠光華在她指間流轉,美得不真實。
她看著它,驚訝、一絲難以抗拒的被取悅的悸動,更多的卻是無所適從和隱隱的壓力。
霍錚這是什麼意思?真的是一份“登門拜訪的禮物”?還是她喜歡的東西?
算了,不想那麼多,就當他是在報答救命之恩好了。
他堂堂霸總的身價,配得上這一對寶石。
。道知不都麼什,說沒也麼什他,樣這是就,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