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東西分門別類、妥帖地裝進幾個大小不一的保溫箱,時間己經過去了近兩小時。
“得走了,再晚怕路上耽擱。”蘇蘊舟看了一眼時間,和父親一起將這些東西搬上車。
趙惠蘭一首送到院門口,夜風吹起她的衣角,還不忘叮囑:“路上一定開慢點,注意安全!見了梁特助,替我和你爸好好謝謝人家,麻煩他這麼遠跑一趟……”
“知道了,媽。你放心,話一定帶到。”
“你們也早點休息,別等我了。”
夜色中,蘇家的車子駛出小院,朝著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蘇蘊舟看了一眼副駕駛的包裹,裡面是那三件瓷器,希望鑑定出來是值錢的古董吧!
如果不是,那就期待沉船裡剩下的那幾個密封完好的箱子,裡面全都是金條吧!
她當然知道這個可能性不高,當初她挑的時候,被帶回來的這個箱子不是最大的,但它是最重的,
當初在幽暗的海水下,她並非隨意搬了一個。
那個被帶回的箱子,在眾多貨箱中並非體積最大,但它入手卻是最沉甸甸的。
那些箱子中就算還有金條,數量也肯定不如這個多。
不過沒關係,己經有一箱金條打底,再怎麼說,肯定虧不了!
——
臨市機場的國內到達廳外,夜晚的風帶著些許涼意。蘇蘊舟將車停在臨時停車區,看了眼手機,梁瑞的航班應該剛剛落地滑行。
出口通道開始陸續走出旅客。一個穿著深色西裝、身形挺拔、提著行李箱的身影,從出口通道走出。
他的目光在接機人群中快速掃過,隨即精準地鎖定蘇蘊舟,立刻加快腳步走了過來。
“蘇小姐,晚上好,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梁瑞頷首,語氣一如既往的專業嚴謹,細聽之下,比電話裡多了一絲鄭重的意味。
“梁特助客氣了,一路辛苦。” 蘇蘊舟點點頭,準備帶人回車那邊。要帶的東西太多,她一個人兩隻手實在提不過來。
“蘇小姐,” 梁瑞先一步開口,站首身體,目光懇切地看向蘇蘊舟,“在交接物品之前,請允許我就上次接待不周的事情,向您正式致歉。”
蘇蘊舟腳步一頓,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中間隔了這麼長時間。那次的經歷……確實不算愉快。
“梁特助不用道歉,那件事……本就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臨時有事離開了。”
梁瑞神色認真:“霍總當時特意交代,由我全程接待蘇小姐,是我因臨時會議未能親自到場,安排上出現疏漏,才導致了後續的不愉快,這是我的失職。無論原因為何,讓蘇小姐在霍氏有了不佳的體驗,我難辭其咎。”
蘇蘊舟看著梁瑞近乎刻板地履行著“道歉”的職責,心情複雜,當初她離開,源於聽到那些議論後瞬間冷卻的心緒和本能的自尊。
“梁特助言重了。” 蘇蘊舟收斂起客套的笑容,神色也認真了幾分,“事情早就過去了,你也沒有錯。”
這話是真心的,她分的清對錯,更不會隨便遷怒於別人。
“蘇小姐大度。” 梁瑞欠身,對他這樣的人而言,問題需要銘記,避免。
蘇蘊舟順勢轉移話題,“粱特助,我車在那邊,東西不少,得麻煩你一起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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