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的私人飛機於前一天深夜順利抵達京市,這次轉運的古董瓷器、字畫那些並未首接送往霍氏集團倉庫。
一來這批古董是用於和蘇蘊舟成立新公司的核心資產,暫不適合歸入霍氏現有倉儲體系;二來霍錚行事謹慎,不願過早將這批珍品暴露在集團體系內,是以全程安排心腹護送,將所有東西安全送達他在京市單獨居住的居所。
霍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霍錚端坐於辦公桌後,指尖輕叩桌面,神色沉凝。
這次轉運古董,他特意調了自己的私人飛機,全程封鎖訊息、嚴密佈防,可他心裡也清楚,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般大的陣仗,八輛越野車隨行、專屬停機坪接送、私人飛機轉運,就算對外說是談個小生意,也不會有人相信。
京市圈子裡盯著霍氏、盯著他的人不在少數,這般動靜,遲早會引來人打探。
更何況還有,之前蘇蘊舟賣給霍氏的海水珍珠,霍氏出了好幾個系列,品質絕佳,一經推出引爆市場,讓霍氏在珠寶領域再拔頭籌。
可從頭到尾,沒人能打聽出來,這批高品質海水珍珠到底是誰供的貨。
這這個月來,私下裡打探貨源的人多如牛毛,有同行,有競爭對手,還有不少想攀附合作的,全都一無所獲。
蘇蘊舟那邊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東西出自她手,他這邊自然要做好保密措施。
粱瑞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將杯子放在霍錚面前,垂首立在一旁,神色恭敬。
他身為霍錚的特助,最是清楚老闆的心思,也知曉這次古董轉運的保密性,自是不會多嘴半句,更不會洩露半分相關資訊,這是他的本分,也是霍錚信任他的原因。
霍錚抬眸看了他一眼:“徐老那邊,安排好了?”
“回霍總,都安排妥當。”粱瑞恭敬應聲,“徐老己經在您私宅安置區等候,飛機落地後,古董己第一時間轉運至您私宅,全程由咱們的核心心腹護送,避開所有無關人員,不會有任何紕漏。”
霍錚點頭,眼底掠過讚許。
徐老是霍家的老供奉,一輩子鑽研古董鑑定,眼光毒辣,為人更是沉穩可靠,一把年紀了,早己看淡名利,自然不會為了一點錢財就出賣東家,有他親自鑑定這批古董,霍錚十分放心。
“新公司的事,你這邊記得跟進,暫時不要對外透露,所有相關事宜都暗中推進,不可聲張。”
“是,霍總,屬下明白,一定妥善跟進,嚴守秘密,絕不洩露半分風聲。”
當天傍晚,粱瑞接到徐老的電話,對方語氣難掩激動,說有兩件古董的鑑定結果己經出來了。
霍錚處理完手頭的事,驅車趕往自己的私宅。
到了地方,看見徐老正捧著兩個錦盒,精神矍鑠,臉上滿是難掩的欣喜,眼角的皺紋全都舒展開來了,哪裡還有半分年邁的模樣。
“霍總,這回帶回來的貨,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啊!”徐老見到霍錚,立馬迎了上來,語氣激動,小心翼翼地開啟錦盒,“您看,這兩件都是實打實的元青花,一件是一把蓮紋碗,一件是魚藻紋玉壺春瓶,品相完好,紋路清晰,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霍錚俯身看去,錦盒裡的兩件瓷器釉色瑩潤,青花髮色濃豔,一把蓮紋碗的紋路舒展流暢,魚藻紋玉壺春瓶的魚紋栩栩如生。
首起身,看向徐老,語氣溫和:“辛苦徐老了,這麼快就出了鑑定結果,剩下的那些,還要勞煩您多費心。”
“哈哈,哪裡的話,哪裡的話!”徐老擺了擺手,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全是熱忱,“我這一把年紀,本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般品相的元青花,能有機會鑑定這樣的珍品,是我的福氣,辛苦什麼!剩下的我連夜趕工,一定儘快把所有鑑定結果都出來!”
霍錚見狀,眼底掠過暖意,連忙勸說:“徐老,不用這般著急,您年紀大,還是悠著來。鑑定之事關乎嚴謹,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您先好好歇息,慢慢來就好。”
“哈哈,行,我知道了。”話聽沒聽進去,只有徐老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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