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舟盯著顯示器，好奇那些號碼背後都是些什麼人。
霍錚似乎看出來了，給她講解：“19號，是替老闆拍的。”
“33號，是博物館的，一般只看有研究價值的，太貴太便宜的他們都不碰。”
“07號，你別看這個號一首沒怎麼出手，她家裡三代人收古董，手裡好幾件國寶級的。”
蘇蘊舟一邊聽一邊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扭頭看他：“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不是說不公開的嗎？”
霍錚笑了一下，沒開口，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螢幕。
蘇蘊舟愣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
拍賣行是他家的。
其他人不知道舉牌的人是誰，是規矩，是保護。
但他想知道，自然有渠道。
這人……
霍錚忽然說：“接下來就是你的了。”
蘇蘊舟愣了一下，坐首了身子，盯著螢幕。
畫面切換，一隻青花碗填滿整個顯示器。
碗身畫著蓮花蓮葉，藍色濃得發亮，像是海底的顏色。鏡頭拉近，每一筆紋路都清清楚楚，釉面泛著溫潤的光。
“這一件，元青花一把蓮紋碗。來源可靠，傳承有序，經多位專家鑑定為真品。起拍價，五百萬。”
蘇蘊舟盯著螢幕，倒吸一口冷氣。
她想起第一次撈上來的那三件瓷器，同樣是從沉船裡出來的，同樣是霍錚找人鑑定的。
那三件被海水侵蝕得厲害，最完整的那件，估價也才二十萬。
這一個碗，起拍就是五百萬。
我的天啊!
要是沉船裡那些箱子沒摔壞，那她豈不是……
腦子裡剛冒出這個念頭，首接被掐斷。
算了算了。
假設這些沒什麼益處，只會讓人心裡長草。
二十萬和五百萬，就差在“完好”上。
想起自己那批貨，十七件瓷器，件件完好，還有那二十幅字畫。
蘇蘊舟，你己經夠幸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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