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舟那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多謝，霍老師，我記住了。”
“不過，這些不用太費心，船上留用、贈送的漁獲，是單獨算的，不計算在水產公司的運營成本里，不會影響年底盤賬的。”
霍錚聞言，也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寵溺，“倒是我考慮過於周全了。”
兩人就這麼聊著，從古董公司聊到水產公司，從查賬聊到分紅，從成本核算聊到稅務問題。
蘇蘊舟不太懂這個，問了老多問題，霍錚也不嫌煩，一條一條給她講清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蘊舟都覺得自己問題太多：“好了，手機在發燙。”
霍錚看了一眼時間，快兩個小時了。
“今天就到這兒，你先消化消化，有問題再問我。”
“好。”蘇蘊舟應了一聲，但她己經想好了，改天去報個班，好好學，不然老麻煩霍錚也不是個事兒。
“對了，還有件事。”
“嗯？”
“我得了幾塊翡翠原石。”
“想拜託你幫忙找個合適的設計師，設計一些牌子、手鐲、珠鏈什麼的。”
“好，交給我。”
他沒問東西哪來的，跟以前一樣。
蘇蘊舟對這個反應非常滿意。
“嗯，不知道該送你什麼，那就送你一塊原石吧，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霍錚愣了一下，沒料到她會突然提出送自己禮物，還有幾分歡喜：“蘇蘊舟，你是不是有點敷衍我？就這麼隨便送一塊原石？”
“哪有？”蘇蘊舟的聲音裡帶著點無辜，“我都特意給你準備禮物了。”
“哼，”霍錚故意拖長語氣，語氣裡滿是寵溺的調侃，“你都沒有認真思考，沒有問我喜歡什麼，就是隨便找了塊原石打發我。”
“好好好，是我不對。”蘇蘊舟被他逗笑了，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妥協，“那我認真想想……就做個擺件吧，擺在你的辦公室裡，這樣你天天看到它，就當是見到我了，怎麼樣？”
霍錚握著手機，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好，就聽你的。”
現在的他，完全不知道蘇蘊舟嘴裡的“幾塊翡翠原石”，到底是什麼品質。
在他眼裡，不管是普通的石頭，還是珍貴的翡翠，只要是蘇蘊舟送的，他就滿心歡喜。
“我在京市等你，來參加爺爺壽宴之前，記得給我發航班資訊，我去機場接你。”
“好。”
“那我先掛了，你早點休息。”
蘇蘊舟掛了電話，手機螢幕暗下去，握著的時間太長，掌心都有點出汗，她站起來，推開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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