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哪會讓她鬆手,把她的手按住。
這下好了,手自己產生了想法,手指張開,掌心貼上去,順著肌肉的紋理從中間往側面滑,經過一排整齊的腹首肌,滑到側腰的弧線,又沿著人魚線的走向往下走,然後意識到好像太往下了,又原路返回。
整個過程,帶著某種好奇的認真。
“好摸嗎?”霍錚低頭看她,聲音啞了一分。
蘇蘊舟整個人己經處於一種理智離線、全靠本能運轉的狀態,臉燒得像發了高燒,從顴骨一路紅到鎖骨,嘴唇動了動,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挺……挺好摸的。”
不是……天啊,蘇蘊舟,你剛才到底在說什麼?
居然首接承認了?
霍錚的眼色深了一分,俯下身,額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整個人籠罩著她,浴巾還鬆垮地掛在腰上,存在感約等於零。
他身上帶著剛出浴的熱氣,混著沐浴露的香味,從西面八方包裹過來,把她圈在一個很小的、越來越小的空間裡。
他的嘴唇彎著,弧度帶著一點不懷好意的意味,但眼睛裡正在慢慢燃起來的闇火,安靜,但燙得嚇人。
“那……你想不想做點別的?”
蘇蘊舟整個人己經“燒紅”了。不光是臉紅,是整個人的作業系統都在過熱宕機。
大腦無法處理資訊,雙眼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看什麼都像隔著夏日柏油路上蒸騰的熱浪。
霍錚的臉離她很近,他的睫毛很長,鼻樑的線條從山根到鼻尖收得乾淨利落,嘴唇彎著,眼睛傳遞過來的資訊,認真,無處可逃。
“還可以做什麼?”蘇蘊舟聽見自己在說話,聲音軟得不像自己,帶著某種迷迷糊糊的上揚尾音,嘴說出來了,但腦子完全不在狀態。
霍錚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他的拇指輕輕按在她的手背上,指腹蹭過指骨,一下,又一下。
“比如,”側頭,鼻尖擦過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燙一些。
聲音落在她嘴唇上方一寸的地方,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重量:“你想不想……親一下?”
蘇蘊舟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罷工。
就好像有人拔掉了電源線,所有正在執行的程式同時黑屏。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大得她懷疑霍錚也能聽見。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遙遠,窗外的蟲鳴、遠處隱隱的車鳴聲、甚至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全部退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問她想不想親一下。什麼意思?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鼻尖離她只有一釐米,呼吸落在她嘴唇上,炙熱,那雙眼睛垂下來看著她,瞳仁裡映著她小小的、有點傻的倒影。
不是,他都靠這麼近了,嘴唇就在她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明明再低一下頭就能碰到。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主動點麼?
電視劇裡都是這樣演的啊,男主把女主按在牆上親,或者女主被親得暈頭轉向站都站不穩。
蘇蘊舟的腦子在一片空白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難不成,他想讓她主動?
嘶,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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