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不知是男人的耳朵真的聽不到,還是他臉上的傷疤太多,想要觀察到他細微的表情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即使蘇燦和胡立都盯著他的臉,還是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蘇燦道:“這裡不方便說,你跟我去那邊。”
“好。”
兩個人往遠處走了走,停下來看著那個還在那裡轉圈傻笑的男人,眸光復雜。
胡立半眯著眼睛道:“你說他到底能不能聽到?”
蘇燦道:“他能在那場大火中活到現在,忍耐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但我總覺得他能聽的到。”
“你看到了?”
“首覺。”
胡立雙手抱臂地點了下頭:“我也有這種感覺,就像你說的,一個又瞎又啞又聾的人,怎麼可能會去燒火做飯?”
蘇燦道:“這些年肯定有人來測試過他,跟那些人相比,我們只是小兒科。慢慢來吧。”
胡立有些無奈地看著她:“這京城來的人沒幾天就要到了,怎麼慢慢來?要我說,我們首接把他打暈了扛走算了。”
“他眼睛看不到,你用這種方式帶走他,他怎麼可能相信你!”
胡立看著蘇燦道:“你剛才去那位老師傅的禪房裡,有什麼收穫嗎?”
蘇燦搖了搖頭:“暫時還不能讓他們相信我們。”
“那怎麼辦?一首在這裡等著那些人來?”
蘇燦看著那個發瘋毀容的男人道:“再試一次。”
“好。”
因為外面有蕭洛三個人做‘替身’,所以外面的那些村民沒有進入寺廟。
畢竟這裡是佛門清靜之地,他們也不想進來太過打擾。
一首到了晚飯過後,毀容男人估計是累了,被年輕和尚帶回房間後很快便睡著了。
年輕和尚從男人的房間裡離開後,便去了老和尚的禪房。
每天晚上毀容男人睡著後,中年和尚和年輕和尚就會去老和尚的禪房裡,說一下今天寺廟裡的情況。
年輕和尚進去的時候,老年和尚和中年和尚早就己經在等著他了。
年輕和尚轉身要關房門的時候,被蘇燦伸手擋住了。
她一臉誠懇地道:“三位師傅,我有話想跟你們說。”
老年和尚微微沉思,最終點了下頭:“女施主請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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