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可能性不太大,畢竟能運轉這麼多資金的人,肯定不是個普通的軍人。”
任剛點點頭:“確實如此,這麼龐大的資金支撐,這人的身後一定是某個國家才能做到。”
畫像上的人像,跟蘇燦曾經見過的呂文昌有些相像,但也只是想像。
她曾經聽陸戰東說過,呂文昌的老家是一個非常貧窮的小山村,他雖然跟自己有些過節,但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力去運作幾百萬的資金。
雖說他和胡越菲相戀,但一直沒有得到於鳳芹母子的同意。
何況於鳳芹和沈長淵的事東窗事發後,胡越菲直接變成了一無所有的人,呂文昌更不可能借勢了。
所以這個人是呂文昌的可能性不大。
蘇燦轉移話題:“任隊長,肖劍的下落找到了嗎?”
任剛嘆了口氣:“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就在你趕過來的十分鐘之前,我們接到了從外地打來的電話,這人應該是在跟我們叫板。
他說肖劍現在人已經不在泉城了,他被人帶往j省的京南市,不過目前還在路上。至於他們坐的是火車還是汽車,就不得而知了。”
他說到這裡乾咳了兩聲,看著蘇燦有些欲言又止。
“任隊長,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任剛臉色凝重地道:“對方放話說,肖劍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裡。如果你能找到他的下落,那他還有活著的可能性。如果找不到肖劍可能就危險了”
蘇燦皺眉:“這些人拿我沒辦法,所以才會從肖劍的身上下手!太可惡了!”
“我覺得這是個陷阱,如果你有難處,我派人去查就可以。”
“那怎麼能行?任隊長,這些人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如果你派人過去,他們一怒之下肯定會對肖劍不利。
我不能置他的生死於不顧!泉城這邊有你在我放心,等我回一趟光明收音機店便馬上啟程。”
任剛沒有阻攔,而是道:“你的身手和智慧都遠超於我,不過這一路上還是要加倍小心。”
蘇燦從公安局裡出來,一眼看到了不遠處立在車邊的胡立,剛剛回來的時候她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大哥也在這裡。
“哥,你怎麼在這裡?”
“公安局的人都回來了,你跑哪兒去了?”
“我去了一趟二里窪。上車跟你說。”
回去的路上,蘇燦倒也沒隱瞞,把在老虎窟發生的事告訴了胡立,不過並沒有說炸彈的事情。
“哥,我得去一趟南方,肖劍現在下落不明,我必須找到他!”
“我跟你一起去。”
蘇燦看著他反問:“你在京城的生意全都不要了?”
“你是覺得我那些兄弟都不值得信任?”
蘇燦想了一下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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