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呂文昌衝羅鍋男人擺了擺手,對方點點頭退了出去。
他扭頭看了看旁邊的電話,其實他今天剛剛來到漢津市,之前在路上耽擱了幾天,想著自己來到漢津市會得到一個好訊息。
誰知上來就給了他當頭一棒。
呂文昌沉默了片刻後,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說不出的頭疼,這個叫蘇燦的女人是不是自己上輩子的冤親債主?
這輩子怎麼折騰都弄不死這個女人。
呂文昌走了不知多久,停下來站在了窗邊。
沉思片刻後,他轉身走到了電話前坐下來,拿起話筒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輾轉了好幾次,才終於接通了。
“誰呀?”電話裡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爸,是我。”
沒錯,呂文昌這個電話是打給港城餘洪洋的。
聽到這個聲音,餘洪洋皺了皺眉:“臭小子,你跑出去這麼長時間,把凱琪一個放在港城,她的胳膊還受了槍傷,你是真放心呀。”
這個女婿自從離開後,就沒再回來。
女兒受了槍傷,呂文昌也只是打幾個電話回來,從頭到尾沒露過臉,餘洪洋自然一肚子的火。
他可是港城的大哥大,誰見了他不是把他當成祖宗供著的?
呂文昌趕緊道歉:“爸,對不起。我這段時間一首在跟蘇燦那個女人鬥,好幾次差點死在她手上。所以沒顧得上給凱琪打電話,我該死。”
餘洪洋聽的皺了下眉,語氣瞬間緩了很多:“你跟蘇燦怎麼回事?”
呂文昌道:“爸,你也知道這個蘇燦不是個好鬥的主。可是她只要在這個世上活著一天,就是我的死對頭。收音機被她坑了一把,這口氣我要是不發出來,怎麼有臉回去見你和凱琪?
於是我想了個辦法……”
呂文昌接著把綁架肖劍,並一路到了漢津市的過程,全都講了一遍。
聽的餘洪洋臉色鐵青,眉頭緊皺。
他以前就領教過蘇燦的厲害,一個女人身手了得,頭腦精明,她甚至不用任何靠山,自己就能殺出一條血路。
“我原本以為這趟漢津之行,能把她弄死在這裡,誰能想到這女人居然又要把生意做到這裡。她現在己經在漢津市買了房子,接下來肯定就是要把雙卡收錄機賣過來了。
現在各個地區的公安局長都是她的人,想要在短時間內除掉她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給您打了這個電話。”
餘洪洋聽著女婿的這番話,原本一肚子的火己經消掉了一大半。
他冷聲道:“那你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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