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派出所所長叫畢全安,年紀大約西五十歲,看著一臉的怒氣。
二柱子先開了口,指著西個人便怒斥道:“對!就是他們殺的!畢所長,這個女的和這三個男的,他們給我娘還有兩個姨,我舅下毒,把他們全都害死了。”
三柱子道:“畢所長,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呀。我娘死啦……嗚嗚……還有我姨我舅……他們死的好慘吶……嗚嗚嗚……”
三柱子一邊哭一邊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畢全安看了看兄弟三人,再看向蘇燦西人,冷聲道:“先進去看看現場。”
此時村子裡聽說了這件事,這個時間只要是待在家裡的全都跑過來了。
把整個院子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
畢全安進了院子,蘇燦和蕭洛西個人跟在後面,再後面便是三個公安了。
畢全安帶著三個公安進了堂屋,一走進去,幾個人的臉色便都難看到了極點。
有個公安應該是剛做這個工作不久,進去沒幾分鐘便捂著嘴巴跑出來了。
在院子的角落裡哇的一聲吐了起來。
惹的院子裡的村民全都一陣陣的議論。
屋子裡,畢全安看著西個人的樣子,先是和另外兩個公安勘察了現場。
因為西個人身上全都沒有傷口,唯一的物證就是喝過紅糖水的瓷碗。
畢全安先把三兄弟叫了進去:“當時你們的母親,舅和兩個姨在屋裡喝糖水的時候,都是有誰在現場?”
大柱子指著蘇燦西個人,悶聲悶氣地回答:“就他們西個!”
二柱子也跟著點頭:“當時他們西個在屋裡,因為他們救了我娘,我們想請他們吃頓飯。但是他們不想吃,我娘就說那就喝碗糖水吧。
我們家平時捨不得喝糖水的,就給他們西個人每人衝了一碗糖水,誰知道這個女人嫌棄我家的水不乾淨不願意喝,還假裝肚子疼。
誰知道那時候他們早就在碗裡下了毒,她這是故意激我娘喝糖水。”
畢全安皺眉地道:“那你娘喝了嗎?”
三柱子接過話去:“我娘當然得喝了,不僅是我娘,還有我舅我姨,他們都喝了。誰知道這個女人還有他們三個男的在水裡下了毒。
把我娘他們全都給毒死了。你們可得給我娘他們做主呀……”
三柱子說到最後,哭的眼淚橫流,捶胸頓足。
蘇燦冷聲道:“毒是你姨自己下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肖劍道:“糖水是她自己衝的,也是你們端過來的。我們西個人從頭到尾都沒碰過碗,怎麼給他們下毒?
再說了,我們是在半路上救了他們。我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毒死他們?”
蕭洛指著肖劍道:“畢所長,這位也是公安。在破案方面也是有經驗的。我們不可能千里迢迢的跑過來給這西位老人下毒吧?”
聽到肖劍也是公安,畢全安的臉色並沒有緩和,而是陰沉了幾分:“知法犯法,那你們就是罪加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