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從進來到倒下不過是十幾分鐘的時間,一個首接被蘇燦的雙腿絞斷了脖子,一個被擰斷了手腕,另一個則被匕首首接削下來一塊肉。
兩個女人痛苦不己,疼的死去活來。
但是專業的訓練讓她們並沒有大吼大叫,倒是旁邊的那幾個女人嚇的快要靈魂出竅了。
她們渾身發抖,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滿的恐懼。
甚至不敢再往這邊看一眼。
蘇燦一臉淡定地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再嫌棄地看了看身上被不小心濺上的鮮血。
最後坐在那裡閉上了眼睛。
似乎剛才的一切,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因為那幾個女人的尖叫,公安可能是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才慢騰騰地趕了過來。
開啟房門的一刻,他首接嚇的嚥了下口水。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誰誰誰打的?”
幾個女人沒有一個敢開口,但是眼神全都不自覺地看向在那裡打坐閉著眼睛的蘇燦。
這個公安看了一眼淡定的蘇燦,絲毫不敢怠慢,趕緊跑出去彙報了。
他剛跑出去,就看到隔壁房間裡的公安也是一臉驚慌地走出來。
“怎麼了?”
那個公安臉色難看地道:“剛剛進去的那三個死了一個,傷了兩個。”
這個公安立即跟著道:“我這邊也是,死了一個女的,另外兩個斷了手腕,另一個半條胳膊的肉都給削下來了……”
說到這裡他往走廊的兩端看了看,拉著這個公安走到僻靜的地方壓著聲音道:“記住,事情發生的時候,咱們倆全都是第一時間跑過來的。”
對方點點頭:“那是當然!”
“走吧,咱倆趕緊去彙報。”
“好。”
在臨時的關押房間裡出了人命,這可就是公安局內部的問題了。
趙正謙回來的時候手下的公安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為什麼在蘇燦和胡立被關進去之後,男女拘留室同時進去了三男三女?誰放進去的?”
趙正謙第一時間反問。
彙報的公安道:“是臨時值班的張建設,他可能急著回家,當時這六個人因為打架被關進來的。關進去之後他就急著回家了,當時他家裡人來叫他,說是他媳婦生產了,他急著走,所以沒仔細問清楚。”
趙正謙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公安道:“你馬上去查一下,張建設的媳婦是不是今天晚上生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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