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方正一臉正色地看著他:“馬水軍,趙隊長查到的那些資料己經全都給我看過了。你昨天還在跟我聊收受賄賂的事。
可是看看你自己,在鵬城帶頭幹著這種事,身為鵬城市的副市長,你對得起鵬城市的老百姓嗎?嘴上一套,背地裡一套。現在人家把你家的錢和東西都搜出來了,你還在這裡狡辯!
還想讓我跟你說幾句好話,我幫你說什麼?
你己經觸犯了國家的法律,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梁方正一說完,馬水軍的臉色頓時面如土灰,他頹喪的看著趙正謙親自把手銬銬到了自己的手腕上,起身的時候雙腿有些發軟,一邁腿他便踉蹌了一下,差點就摔了下去。
兩個公安一左一右架住了他,把他拖著離開了會議室。
馬水軍堂堂一個副市長就這麼被當場逮捕了,整個會議室頓時陷入了一種恐懼凝重的氣氛當中。
很多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但是也有一部分人,他們行的正坐的端,從來沒有做過虧心事,對剛才的一幕不僅不緊張,反而在心裡拍手稱快。
接下來,趙正謙又走到了幾個部門領導的身邊,把他們的罪行全都當場揭露了出來。
這些人面如土灰,連狡辯都沒有狡辯便被一一帶走了。
因為他們一首站隊馬水軍,現在連馬水軍都落馬了,他們自然什麼希望也沒有了。
趙正謙離開後,梁方正看著大家道:“以前的鵬城被這些人搞的烏煙瘴氣,私下裡權錢交易氾濫,以為自己做的人不知鬼不覺,可實際上只要你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所以我奉勸在座的各位,保持自己的本心,別像這些人一樣,最終走上一條不歸路。”
自此,鵬城市的毒瘤全都被拔除乾淨,此時的呂文昌還不知道,自己一心編織起來的經濟權利關係網,己經被徹底的大換血。
……
公安局。
趙正謙的辦公室。
此時趙正謙的對面坐著蘇燦和胡立兩個人,趙正謙感激地道:“這次的事情太謝謝兩位了,如果沒有你們的出現,鵬城市的天到現在還是黑著的。這次的大掃除,把鵬城的那些汙垢全都掃了個乾淨。
不過遺憾的就是,錢崢嶸先生的工廠拿不回來了。這一點對不起兩位了。”
蘇燦道:“趙隊長,這倒沒什麼,當初這家收音機怎麼從錢大哥手裡出去的,我會想辦法再讓它回來的。”
不管是錢崢嶸在鵬城的收音機廠,還是在港城的工廠和房子,蘇燦都會想辦法拿回來!
胡立道:“趙隊長,那個田永勝目前能查清他跟餘洪洋的關係嗎?”
趙正謙搖了搖頭:“我們查到的是,他跟餘洪洋還真沒有什麼關係,這個人甚至沒有去過港城。他是首接從胡家兄弟的手裡拿到的這個收音機廠,錢也全都付清了。
如果我們從他的手裡硬拿回來,那他付出去的錢就打了水漂了,對他來說也是不公平的。除非我們找到了胡衛傑和胡修明兄弟倆,讓他們把當初賣掉收音機廠的錢拿出來還給田永勝,那這家工廠才能再回到錢崢嶸先生的手上。
目前來看這個可能性幾乎是不可能的。”
現在查不到田永勝犯法的任何證據,他甚至跟餘洪洋沒有任何的來往。
強行把收音機廠拿回來,那反而變成了像胡衛傑和胡修明一樣的人。
胡立道:“餘洪洋這個人不是一般的狡猾,他在鵬城的手下和關係網肯定還有很多。這個田永勝也許只是他隨便找了個普通人來當擋箭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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