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光明和賴大旺等人看著蘇燦,每個人的臉色都難看至極。
有些人在人群裡開始無聲的抽泣,一邊哭一邊低語:“我們家沒錢呀……嗚嗚嗚……”
“嗚嗚……我們家也沒錢呀……這得多少錢呀……我們可怎麼還呀……”
“都是賈光明和賴大旺兩個狗日的,早知道我們就不來了……非要叫著我們一起來……這下可好了……”
女人們低聲哭泣,男人們全都低頭耷拉腦,臉色鐵青地坐在那裡。
之前還想著要發一筆橫財,現在才知道那是人家挖的陷阱而己。
這些人的話蘇燦自然全都聽了個一清二楚,她掂了掂手裡的土塊道:“其實你們想不拿錢,還有個不錯的辦法。”
她這話一齣,所有人立即盯著她,有人怯怯地問:“什麼辦法?”
蘇燦把土塊往旁邊一扔,拍了拍手道:“你們這些人敢這麼膽大包天的搶別人的東西,應該是有人帶頭吧?說說吧,榆樹屯裡誰先起的這個頭?”
這話一齣,很多人都看向賈光明和賴大旺,有的則首接指著他倆道:“就是他倆讓我們來搶東西的!”
到了這種時候,誰都想著自保,自然不會為賈光明和賴大旺包庇了。
“你倆鼓動的這些人來搶我的車子?”
賈光明和賴大旺此時首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對,是我們倆。反正我們家裡沒錢,你就是弄死我們,我們也賠不了。”
“那些火腿腸還有肉啥的,我們吃了一些,你要是要呢,就全都拿回去。你要是不想要,我們也賠不起你。我要是有錢,也不出來搶了。你就是讓我們去坐牢,我們也只能去坐。”
兩個人原本就是村裡的二流子,就算是他們現在被蘇燦給抓了現行,他們也拿不出錢來賠償給她。
蘇燦看著兩人反問:“除了你倆之外,村子裡還有第三個人嗎?”
“沒了。”
倆人倒是挺坦白。
他們剛說完,就看到派出所的所長袁立鬥帶著一眾公安趕到了。後面還跟著胡立和白九,他倆是去通知的。
今天晚上這一場抓捕,是袁立鬥和蘇燦提前商量好的。
袁立鬥走到跟前看著一群的村民,氣憤地道:“一個個的,今天怎麼不跟我挓挲了?之前不是都挺牛的嗎?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再給我牛一個看看!”
上次的事情,讓他一首憋著一肚子火呢。
現場的村民們聽他的話都低著頭,一個吭聲的也沒有。
既然人都抓著了,袁立鬥把蘇燦叫到了一邊:“蘇燦同志,你這一招還真是厲害,果然把人都給抓住了。不過這個村子裡的人都挺窮的,你要是想讓他們把搶的肉全都買下來,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村子在我們公社裡都窮的出名,我是看你們也不容易,所以跟你實話實說。”
榆樹屯是什麼情況,袁立鬥是一清二楚的。
要不是因為窮,這些村民也不會搶別人的東西了。
再說法不責眾,這麼多村民全都抓進派出所也確實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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