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很快趕到了監獄裡,姜立國已經提前趕到,把現場的秩序給穩定了下來。
陸學海問了問情況,姜立國全都一一彙報了。
“小陳被捅了一刀,命是能保住,但肯定一時半會是來不了了。這個季瘸子我看他是不想活了。人已經單獨關押起來了,我讓人今天晚上狠狠收拾他一頓。”
陸學海臉色陰冷地道:“之前留他一條腿,現在看來另一條腿不用留著了。都給他廢了吧。”
“行!省的這混蛋天天找麻煩。也讓其他的犯人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
陸學海突然又頓了一下:“先別廢,看他家裡人什麼態度?要是想拿錢保命的話那就另說。”
“好嘞。那我先去通知他們一聲。”
“趕緊回來。”
“好嘞。”
姜立國出去沒多長時間便回來了。
陸學海拿了支菸,坐在椅子上點著吸了幾口,一番吞雲吐霧後看著姜立國道:“最近胡家那邊的兩位怎麼不來送貨了?”
他說的胡家那兩位不是別人,正是胡衛傑和胡修明。
兩個人以前在京城那可是橫著走的主,誰要是跟他們不對付,或者得罪了兩個人,便會找人把不順眼的人隨便安個罪名,然後送到監獄裡來。
為了不讓自己的罪行暴露,胡衛傑和胡修明沒少給陸學海送‘好處’。
姜立國聽他的話愣了一下,接著回頭看了一眼門口,走過去把門給直接關上了:“胡家出大事了,你不知道?”
陸學海皺了下眉,接著彈了下菸灰,眯著眼睛道:“沒聽說。”
姜立國立即把聽說的關於胡玉山一家的事告訴了陸學海,把陸學海聽的眉頭越擰越深,最後直接擠成了一個川字!
“胡衛傑和他媽於鳳芹,還有那個沈長淵現在全都被秘密關押起來了。至於關到哪裡誰也不知道。反正這輩子是別想著再出來了。
胡修明算是運氣好,直接跑到了港城躲起來了。不過咱們說實話,也就是現在胡司令還沒顧得上追究他,一旦追究起來他還是跑不了。”
陸學海道:“這麼好的一把牌也能打成這個樣子,胡家這兩兄弟可真不是一般的廢物!”
“誰說不是呢?不過有句話說的還真是對,龍生龍,鳳生鳳。這胡司令的兒子女兒能扳倒沈長淵和於鳳芹一家,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陸學海拿過桌上的杯子,起身去旁邊的暖瓶那裡倒水,隨口道:“他的兒子女兒是幹什麼的?能扳倒沈長淵那種人,必須得有一定的實力才行!”
“聽說胡司令的親生兒子,就是他收養的那一個老三。他這個兒子也挺會演的,以前裝的跟個乞丐似的,結果後來才知道,人家那全都是裝的。不過最厲害的你知道是誰嗎?”
“誰?”陸學海倒好水準備走到桌前坐下。
就聽到姜立國道:“最厲害的要數胡司令的女兒了。京城的乾正樓你知道吧?”
陸學海的腳步一頓:“當然知道。”
“她就是乾正樓的老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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