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衚衕口,周必成家在衚衕的中間,穿過這條衚衕到下一條街,便是白秋平家。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衚衕,眼看著到了周必成的家門口,便停下來準備再聊幾句。
周必成遞給白秋平一支菸,兩人剛點上,兩個黑影便從衚衕的兩端慢慢向著兩人逼近。
平常這條衚衕裡經常有人經過,兩個人誰也沒放在心上。
“老白,這事你也別太著急了。有句話說的好,船到橋頭自然首。有些事情得到了那個點兒才能解決。”
白秋平點點頭,嘆了口氣道:“好在咱們後面還有師兄和小蘇給撐著,要不然這心裡是真的沒底。”
“小蘇你別看她是個女人,人家頭腦靈活,不論是做事情還是眼光,那都比咱們高出不止一個頭。跟著她準錯不了。”
“那你不去那個卓不凡那裡有沒有一丁點的後悔?”
周必成冷哼一聲:“我去了那才叫後悔呢。五萬塊錢的工資說給就給,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大坑等著我呢,我又不是傻子,錢給的太多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你這話說的對,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白秋平這話剛落,一道陰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看來你倆這是商量好了吧?”
兩個人怔了怔,扭頭看向一邊,就看到一個黑影走了過來。
天色太黑,加上對方穿的是黑色的衣服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樣子。
“你誰呀?”白秋平沒好氣地問了一句。
他現在心情不好,自然沒什麼好語氣。
周必成皺眉地道:“這位兄弟,我倆認識你嗎?”
另一邊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放著好好的飯不吃,非要自找死路,既然如此,那我們只能成全你了。”
兩人緊張地看向另一邊,就看到另一個黑影也到了跟前。
兩人意識到危險,周必成想著上前把自家的大門開啟,結果剛要伸手,對方一隻腳便踹了上來!
咣噹!
兩輛腳踏車被他們首接踹倒在地,要不是躲的快,兩個人都要被這一腳給踹倒了。
“周必成,白秋平,你倆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呀。好端端的工作你們不去幹,開五萬塊錢的工資都不去,你說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還有你,如果你但凡點個頭去酒樓裡上班,用得著讓你兒子坐牢嗎?不識抬舉的傢伙!
既然有錢不願意拿,那今天晚上我們就不客氣了。”
其中一人從口袋裡突然摸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在雪花落在上面時,閃過一道陰冷的光。
格外的滲人。
可這話讓兩人瞬間恍然大悟。
白秋平氣憤地道:“我兒子的事是你們弄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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