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朱傳海又是鞠躬又是感謝,抱著希望離開了造紙廠。
上了車,劉水濤摩拳擦掌:“太好了,咱們就照這樣去燈泡廠,我相信咱們肯定能把買賣再搶回來。”
“就算搶回來,也只能搶回一部分。”蕭文波扭頭看他:“濤哥,我們不能這麼幹巴巴地幹了,得換個辦法。”
“什麼辦法?”
“朱傳海不是說明天給咱們訊息嗎?俗話說夜長夢多,要是他們稍微有點動搖,這買賣還是得黃。”
“那怎麼辦?”
蕭文波幽深的眸子轉了轉:“造紙廠的廠長叫陳幟,他家就住在我家附近。跟他老婆有些相熟。”
“那你的意思是……找他老婆?”
“對。每個家裡女人都是掌管鍋灶的,如果我們能讓陳幟的老婆覺得咱們的肉不錯……”
劉水濤眼睛一亮,笑著拍了拍蕭文波肩膀:“老二,還是你聰明。按你說的,我們先去他家。”
“去他家不行,陳幟他老婆在供銷社上班,我們得去那裡找她。”
“好。”
兩人開車徑首去了陳幟家附近的街道,在那裡找到了陳幟老婆劉芹上班的供銷社。
這個時間裡麵人還不少,蕭文波拿了三斤熟豬肉走到了劉芹上班的櫃檯。
先打了招呼,劉芹看到他笑著點點頭,手裡的活並沒有停下。
兩人在旁邊等了大約十分鐘,櫃檯前的人總算是都走了。
“文波,我可是好長時間不見你了呀。”
蕭文波人長的白淨斯文,在周圍鄰居的印象中是個非常不錯的小夥子。
蕭文波笑著道:“我現在不是在光明肉聯廠上班了嗎?天天都在廠裡忙。”
“喲,去肉聯廠上班了呀。聽你這話的意思,忙的都快趕上廠長了呀。”劉芹性格開朗,說完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在她的印象裡,蕭文波這樣的家庭是不可能跟廠裡的管理層掛上鉤的。
蕭文波並沒有因為她的調侃而生氣,笑著回答:“嬸子,這廠長我是沒希望了。不過我現在混了個副廠長當一當。”
劉芹哎喲一聲,那眼神盯著蕭文波上下打量一眼,這才發現他穿的跟之前可不一樣了。
“真的假的?你可別騙嬸子?”
旁邊的劉水濤充當證人身份:“嬸子,我也是肉聯廠的。他是我們廠的蕭副廠長。”
這話把劉芹給震了一下,要知道這年代一個肉聯廠的副廠長,那也是不小的官職呢。
“行呀文波,想不到你還真出息了呢。前幾天我還想著給你介紹個姑娘呢,前街上的姑娘,人長的漂亮不說,還是針織廠裡的職工。怎麼樣,回頭你倆見個面?”
“我看行。”劉水濤在旁邊先笑著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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