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征在沙發上沉思了片刻,最後拿起旁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
方成濤和兩個下屬坐進解放車裡的時候,胡立和白九就在車上。
車頭在大門的前方,再加上解放車的駕駛室又高,大門口的紀長征根本看不到駕駛室裡有人。
“方局長,怎麼樣?”
“老奸巨猾!”
白九道:“方局長,你讓我跟你一起進去就好了。我首接說到他臉上或者詐詐他,就說陳亭偉己經交待了,就是他這個縣長指使的!”
方成濤道:“那不行!要是普通人你詐一詐還可以。可他是縣長,一旦惹怒了他,他手裡可是有權利的人,沒有真實的證據,我們只能是自討苦吃!”
胡立道:“方局長說的對,他不可能輕易露出馬腳的。而且陳亭偉這次咬死都是他自己的責任,紀長征這邊我們還真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白九鬱悶地道:“那就這麼放過他了?”
“先去陳亭偉家裡看看情況再說。”
其實來之前,方成濤便知道在紀長征這裡是套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所以紀長征的表現,在他的預料之中。
解放車很快在陳亭偉家的大門外停下來,白九和胡立這次跟著方成濤他們一起下了車。
敲開大門,陳亭偉的妻子徐麗娟看著穿著制服的方成濤有些意外。
“你們找誰?”
方成濤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我是玫瑰縣公安局長方成濤,陳亭偉昨天晚上在前面的土地廟被捕了。他涉嫌參與打傷桃花村村長周青山,毒害興隆公社主任陳躍進。”
這番話聽的徐麗娟臉色大變:“你們……弄錯了吧?陳亭偉他可是紀縣長的司機,平時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地工作,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我們是當場抓住的他,絕對不存在抓錯人的情況。現在我們想了解一些情況,能進去說嗎?”
外面說話不方便,徐麗娟也不想丟這個臉,趕緊請他們進了屋。
走進屋子的時候,眾人都有些意外。
因為陳亭偉家的傢俱看著都很高檔,跟紀縣長家有一拼。
雙方落座後,方成濤道:“請問你怎麼稱呼?”
“我叫徐麗娟。”
“我看你們家條件不錯,能問一下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徐麗娟如實道:“我是我們國棉廠的副廠長,有什麼問題嗎?”
“原來如此。”方成濤點點頭切入正題:“陳亭偉的身份很可能是間諜,我想了解一下,平常你有沒有這方面的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