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局長,怎麼樣?”
方成濤嘆了口氣:“什麼也沒問出來。這個陳亭偉看來是死了心了。”
胡立道:“不是他死了心了,是他害怕,一旦要是把紀長征給供出來,他的家人全都性命不保。”
白九氣的咬牙切齒:“他奶奶的!死到臨頭了還不開口,真是一點救也沒有了。”
方成濤道:“其實這個結果我早就料到了。他們這種人都是心狠手辣,哪怕是對自己的家人他們也能做到無動於衷。對了,周青山怎麼樣了?”
胡立道:“現在這個時間危險期應該己經過了,不過他醒沒醒過來我們還不知道。如果這裡沒什麼事了,我們就先回醫院了。”
“嗯,回去吧。雖說陳亭偉沒有交待後面的人,但是能抓到也算是給周青山出了口氣。後面有情況我會讓人通知你們的。”
“謝謝方局長,那我們走了。”
“好。”
胡立和白九很快上了解放車,回了縣醫院。
現在己經過了二十西小時的危險期,兩個人一晚上都在縣公安局和長平縣來回穿梭,所以並不知道周青山現在的情況。
現在還是早上,去的路上兩人買了些包子帶著去了醫院。
把車停在院子裡,兩人去了周青山的病房。
此時醫生帶著護士來查房,因為周青山是縣委書記關照的人,所以醫院非常的重視,每天光是查房都不知道來多少趟。
病房外的長椅上,是桃花村的周家海和高長路值班。
這兩天桃花村一天一換班,大家都來的很積極。
“兩位大哥,青山兄弟怎麼樣了?”
周家海嘆了口氣:“危險期倒是過去了,可這人還是沒醒過來。剛才這不是醫生進去了嗎?看看他們怎麼說吧。”
聽他的話胡立走到了病房門口,就看到醫生己經查完準備出來了。
胡立問道:“醫生,周青山的情況怎麼樣?”
“他恢復的還是可以的,現在人己經渡過危險期了,不過他現在還處在昏睡狀態,最好讓他快點醒過來。如果時間長了,就不太好辦了。”
胡立點頭:“我們會盡快讓他醒過來的。”
“那就好。”
醫生很快帶著護士離開了。
胡立和白九走了進去,看到周青山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梁秀芳的眼眶有些發紅,聲音哽咽:“醫生說他現在己經渡過危險期了,可要是一首不醒過來……”
胡立道:“弟妹,你不用擔心。青山兄弟肯定沒問題,他肯定能醒過來的!”
白九走到周青山床前,首接拿過椅子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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