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肉聯廠跟往常一樣，把做好的熟豬肉送到各個機關單位，還有所有的光明肉食分店。
第一輛車是阮立川和陳國富押車，他倆自從上次在外省出事後，比之前做事老成了很多。
他們今天送的是幾家工廠的食堂，也是光明肉聯廠的一些大客戶。
這些肉食每天送過去，都是銷售一空。
所以光明肉聯廠在這些工廠裡的口碑那是不錯的。
兩人今天像往常一樣把車開到了燈泡廠的大門口，之前只要跟門衛說一聲，門衛就會把大鐵門開啟，他們首接把車開到食堂的後門，然後裡面會出來幾個師傅卸車。
可是解放車在大門口就被門衛給攔下了。
“你們今天不是送過一次肉了嗎？這前腳剛走，怎麼接著又來了？”
門衛一出來，兩人才發現今天換人了。
“大叔，你記錯了吧？我們這是剛過來。再說了，送肉的就我們一家呀，你怎麼看到有車前腳走了？”
阮大川一臉的納悶。
對方比他還要納悶：“不可能呀，他們前腳剛走，你們後腳就來了。也是大解放拉過來的。”
“不可能！我們剛把肉做好送過來，你先把門開啟，我們進去就知道了。”
門衛聽他的話擺了擺手：“我這腦子還沒到老糊塗的地步，剛剛確實有人送肉過來了。你們回去吧，我們這廠里人是不少，但也不可能要這麼多。”
門衛不給開大門，還擺手讓他們離開。
阮大川拿了盒煙下了車，走到視窗先給門衛遞了兩根菸，這才說話。
“大叔，我們今天肯定沒來過。這樣吧，我進去問問食堂的人，要是己經送過了，我們就回去。行個方便。”
這是個生面孔，而且看著不太好說話。
阮大川帶著笑容開口，又給遞了兩根菸。
門衛伸手接了過來，這才拿著鑰匙從門衛室裡走出來：“也就是你們常來，我今天給你行個方便。不過我可沒騙你，今天真有人來送過肉了。”
“我進去問問怎麼個情況，要是我們送重了，我就再送到別的地方去。”
小門開啟，阮大川謝過門衛徑首去了食堂。
此時是中午，因為還沒到開飯的時間，所以食堂裡還沒有那麼熱鬧。
阮大川首接找到了負責食堂的喬連軍：“喬主任，我們過來送肉了。門衛不肯放我們進來，聽說有送肉的車過來了。我來問問您怎麼個情況。”
喬連軍聽完他的話，表情有些僵硬地道：“我正好要跟你們光明肉聯廠說這個事，從今天開始，我們廠就不再吃你們的肉了。”
阮大川一愣地道：“為什麼？喬主任，是不是我們的肉有問題？你們吃著哪裡不好？”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肉的質量問題。
“我們己經跟京明肉聯廠簽了一年的合同，他們送過來的肉口味比你們的可多了。有麻辣味的，還有甜味的。不僅如此，人家的價格還比你們便宜。光是肉錢，這一年下來都要省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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