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最終一無所獲地從燈泡廠出來，失望地上了車。
說實話，這個打擊對他們來說不小。
“先去造紙廠看看情況，如果還是這個樣，我看也不用全都跑過來了。我們不如抓緊時間給姚叔打電話了。”
劉水濤點頭：“好，去造紙廠！”
其實去造紙廠的路上，他們的心裡也有種看不到希望的那種。
因為現在京明肉聯廠的優勢擺在那裡，他們短時間內又做不出新的口味來，就算是去了，希望也非常的渺茫。
結果跟他們預想的一樣，造紙廠的副廠長朱傳海接待的兩人。
“能留你們二十斤，我們己經是看在蘇廠長的面子上了。她是個女人，接手肉聯廠也不容易。不過今天中午你們也看到了，新的肉一端上去，大傢伙全都去搶京明肉聯廠的熟肉，而你們家的二十斤賣的格外慢。”
因為今天中午己經吃過了，所以朱傳海更有發言權了。
“朱副廠長，那我們的二十斤肉最後賣完了嗎？”蕭文波很關心這個。
“賣是賣完了，那也是因為旁邊便宜的肉沒有了，有一些才來買的你們這個。”
劉水濤道：“朱副廠長，其實我相信凡是吃過京明肉聯廠肉的人，肯定會在心裡有個比較。我們的肉雖然目前口味單一，但是口感絕對是他們京明肉聯廠沒有。朱副廠長，這一點我相信你也應該吃出來了。”
“目前我倒是真沒吃出來，反倒覺得辣味的非常下飯。你是沒看到當時那個場面，一聽說是辣肉，全都搶了。”
劉水濤聽的臉色不太好看，蕭文波接過話去：“朱副廠長，我們還是得謝謝你們，在這種時候還能留下我們一些熟肉。我們回去之後，也會研究出新的口味，到時候請你們嘗一嘗。”
朱傳海無奈地道：“那可能不行了，我們己經跟京明肉聯廠簽了合約，不能出爾反爾。”
話說到這個地步，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兩個人還是客氣地跟朱傳海告辭，離開了造紙廠。
上了車，劉水濤氣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這個京明肉聯廠氣死我了！你說他們怎麼就弄出來這麼多口味呢？
之前我們每天都在觀察他們的店鋪上新品，從來沒有什麼麻辣味的，甜味的，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了？”
因為京明肉聯廠的很多分店，全都開在光明肉聯廠的附近，所以劉水濤他們也同樣緊盯著他們的動靜，一旦有新品種上市，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可是這次京明肉聯廠明顯是學聰明了，首接把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們回去的路上，去那些分店轉一轉吧。”
“好。”
送進工廠或者機關單位的目前看是沒什麼希望了，但是分店裡的情況他們必須得了解一下。
兩人每到一家分店，就看到對面或者附近的京明肉聯廠的分店門前，一副銷售火爆的情況。
他們的店員在門口大聲吆喝，又便宜又好吃的熟肉，招呼來往的路人進店裡購買。
因為第一次聽到有麻辣味的熟肉，很多人都駐足去購買。
有的店前首接排起了長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