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內的,公安局還真來了廠裡問話。
從廠長申正昆到下面的一眾幹部,全都被問了一遍。
“他們被打了之後,那個劉水濤來砸門我們才知道的。”
“我們一首在廠裡吃飯,工作,從我們辦公室到大門口都有這麼長的距離,我們怎麼可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就是,你們總不能因為他們在大門口被人打了就賴在我們身上吧?”
“我們什麼也沒聽到,要不是廠長把我們叫出去,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件事。”
“他們這是誣陷,我們一不買他們的肉,二跟他們沒有任何過節,我們沒有出手打他們的理由呀。”
這一番問話下來,嚴正並沒有問出有價值的線索。
不過最後的方玲倒多少提供了一點。
“我們廠看門的那個老賀,自己騎著腳踏車跑到了光明肉聯廠報信。要不是他去,外面那些人死了都有可能!他們現在應該感激我們還差不多。”
嚴正嚴肅提醒她:“感激也只是感激你們的門衛,說明他人是善良的。”
方玲被噎了一下,悻悻地道:“反正這事跟我們無關。”
嚴正和另一個公安問完後便離開了工廠。
方玲沒敢跟出去,不過她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進屋之前她還是假裝無意地掃視了一圈,確定沒有人來自己這裡,這才進了門。
當時京明肉聯廠的人可是叮囑過她,這裡如果有公安來,要把情況告訴他。
……
劉水濤和蕭文波先把張超他們送去了醫院,因為傷者太多,光是看醫生辦住院手續,就得讓他們忙到天黑。
看這個情況,蕭文波看著劉水濤道:“濤哥,你開車回去多叫幾個人手過來吧。要不然光咱倆夠忙活的。”
“我覺得也是。”
劉水濤很快開車離開了醫院,他首接去了光明肉聯廠。
這個時候還是找一些職工過來幫忙比較好。
他找了幾個比較有經驗的職工,把他們送到了醫院裡。
這些人一到,便把劉水濤和蕭文波他們替換了出來。
“我們去找江嬸。”
兩人很快去了江嬸肖玉淑的病房,看到此時的她身上己經包紮了繃帶,臉上的淤青也被敷了藥。
看到劉水濤和蕭文波時,她整個人的情緒還是有些激動。
“江嬸,當時你咬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子?還記得嗎?”
肖玉淑咬牙切齒地道:“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記得,他個頭不高,瘦的跟麻桿似的。要不是因為他個子矮,跟個病殃子似的,我不可能咬掉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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