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很快開進了公安局的大門,車子停下,嚴正臉色凝重的帶著趙天寶去了審訊室。
嚴正很快去找了大隊長任剛,把趙天寶的情況全都講了一遍。
任剛對這個情況倒是並不意外:“何建韜一看就是個老狐狸,來咱們公安局之前,他就已經做足了準備。我估計這個趙天寶拿了不少的好處!”
嚴正微微一怔,不過瞬間反應過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工人的話全都不可信了。”
“何建韜在做這件事之前,就已經想到了我們公安會去他們廠裡調查情況。他把所有的事全都提前安排好了。不管你們去幾次,也不可能查到真相。”
“隊長,那我們怎麼辦?”
任剛臉色凝重的道:“何建韜計劃好了一切,還給我們送來了替死鬼。只要趙天寶咬死是自己打的電話,再加上工廠裡那些人的證詞,我們就拿何建韜沒有半點辦法。”
嚴正聽的格外鬱悶:“這個何建韜太狡猾了。”
“可能不是他狡猾,而是他背後的那個人狡猾。不過這件事趙天寶既然承認是他做的,京明肉聯廠也別想就這麼糊弄過去。你把劉水濤他們叫過來吧。”
“是!”
其實任剛對於這次的案子,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畢竟跟京明肉聯廠背後的那個人交手,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如果他們能輕易就把何建韜給抓起來,那蘇燦的生意早就已經做的風生水起了。
劉水濤和蕭文波一起來的公安局。
這件案子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任剛的辦公室裡,看著對面的兩人,他多少有些歉意。
“何建韜現在推出來一個替死鬼,再加上京明肉聯廠裡那麼多工人作證,何建韜這次很可能什麼罪名也判不了。”
劉水濤和蕭文波對這個結果都沒有意外。
“任隊長,我們早就想到這個結果了。”
“何建韜雖說是京明肉聯廠的老闆,但我們都知道,他並不是真正的老闆。他只是幕後那個人手裡的一杆槍罷了。
他扶起來的廠長,如果因為打架被抓起來判了刑,那簡直就是在打那個人混蛋的臉!”
任剛沒想到他倆會看的這麼通透,這樣一來,他倒是不至於費那麼多口舌了。
“那你們有什麼打算?我可以讓京明肉聯廠在賠償上多給你們一些。”
劉水濤道:“任隊長,我們也是這麼想的。絕對不能輕饒了何建韜!”
“那你們這邊對於賠償的錢數有什麼想法?”
劉水濤和蕭文波對視了一眼,不客氣地開口:“我們這次傷了很多的工人,他們到現在都下不了床。所以我們要求的賠償款是六萬!”
任剛怔了怔,但還是點了點頭:“行!我心裡有數了。”
何建韜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微微側臉的睨著走進來的任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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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一了好是還心的他,話的說要來下接到想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