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著光明肉聯廠!我要找一個能公平審案子的公安!”
任剛聽這話首接笑了:“公平?何建韜,你確定嗎?!”
看著任剛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何建韜沉默了。
好一會兒過後,他才開口:“六萬太多了,一萬我可以出!”
“你自己覺得光明肉聯廠會同意嗎?還是說,你準備把趙天寶還有王立山那些人全都留在公安局裡?”
何建韜的臉色變了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不甘心地討價還價。
“任隊長,六萬塊錢對我們來廠來說真的是一筆鉅款。他們這是明著敲詐!”
“反正光明肉聯廠的人說了,六萬塊錢少一分也不行!你自己看著辦吧。”
任剛不想再跟他廢話,首接起身出了審訊室。
何建韜看著關上的房門,眉頭緊皺。
六萬塊錢——
光明肉聯廠的人是想錢想瘋了嗎?
一個工人就按月工資三十塊錢,就算他們養半年,一個人的工資半年也才一百八十塊。
別說他們被打了二十個人,就算是打了一百個人,也才一萬八千塊。
可光明肉聯廠上來就要六萬塊!
何建韜想罵人!
自己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結果繞了一圈,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那他折騰這一圈還有什麼意義?
他覺得,要錢的肯定劉水濤幾個副廠長,一定跟那個叫蘇燦的女人有關!
可看任剛的語氣,光明肉聯廠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其實何建韜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威老闆’在省委那邊的關係起了作用,這個案子任剛要是正兒八經地審下去,自己肯定難逃干係。
可是六萬塊錢——
這段時間賺的錢全都算進去,也不夠。
可自己要是不拿,被抓的王立山那些小混混,就要都被關在這裡。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修鎖柱的死確實讓他們閉上了嘴。
可要是不把他們都贖出去,以後會發生什麼意外誰也說不準。
可是六萬塊錢——真他孃的肉疼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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