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崢嶸聽的慚愧不己,“同志,是我想的簡單了。”
“說實話,你這麼做最對不起的就是蘇燦同志!她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情,港城的工廠和產業全都幫你拿回來了不說,現在又要幫你拿回鵬城的工廠,結果你這時候要是送上門找死,你這不是耍著她玩嗎?”
“同志,我我我……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
“你怎麼想的我不管,但是你死了,蘇燦同志在那些間諜眼裡就會徹底變成一場笑話!你也想看她的笑話是嗎?”
錢崢嶸趕緊搖頭:“不不不是!我真不是這麼想的!”
“如果真不是這麼想的,那你最好安安全全見到蘇燦同志。”
“是是是,我一定!”
錢崢嶸被一下子點醒,突然覺得自己很不是東西。
“同志,謝謝你們及時趕到。要不然……”
“以後別再犯這種錯誤了,趕緊走吧。”
“是是是。”錢崢嶸看著對方肩膀上的匕首慚愧地道:“同志,先包紮一下你的傷口吧。”
對方一咬牙把肩膀上的匕首給拔了下來,傷口頓時血流如注。
他的臉色變了變,旁邊的同志立即從衣服下撕下一塊布條,給他做了簡單的包紮。
看著對方疼的眉頭緊皺,錢崢嶸內心的愧疚更甚了。
看來這次,他是真的做錯了。
這裡距離鵬城地界還有幾里地,幾位保護錢崢嶸的同志不敢帶著他走大路,還是順著旁邊的丘陵向前走。
“不許動!”
眼看著就要翻過丘陵時,突然從旁邊的灌木叢裡躥出幾個身影,持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錢崢嶸被第一時間護到了最後面。
“幹什麼的?”
對方冷冷看著幾個人。
錢崢嶸前面的人道:“同志,我們是從後面的村子過來的。我這兄弟受了傷,是準備去鵬城的醫院包紮傷口的。”
對方拿著槍圍著幾個人轉了轉:“放著大路不走,非要跑到這上面來,你們是奸細吧?”
帶頭的同志趕緊解釋:“同志,你們誤會了,我們怎麼可能是奸細。我們這位兄弟受了傷,真的是去鵬城醫院看傷的。”
“叫什麼名字?”
“陳二虎。”
“這人是怎麼受的傷?”
“是……是打架的時候不小心紮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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