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可是一點也不相信呂文昌了。
但凡那個男人對她還有一丁點的情義,就該馬上去找餘凱琪算賬。
……
胡越菲算的還不錯,扣下電話的呂文昌坐在椅子上皺眉地沉思了片刻,給餘凱琪住的院子裡打了過去。
雖說他也不是非胡越菲不可,但是這個女人騎在他的脖子上拉屎,把他的臉面全都踩到了地上。
他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流產之後,餘凱琪就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家了。
反正在哪裡養著也是養著,在醫院還不如她在家裡舒服呢。
小云捂著聽筒,看著坐在沙發裡的餘凱琪道:“大小姐,是姑爺打來的電話。”
餘凱琪眉頭一皺:“你說是呂文昌打來的?”
“是的。要不我就說您還沒起床?”
大小姐現在肯定不願意接聽姑爺的電話。
“接!為什麼不接!我現在正想找他呢。”
餘凱琪起身走到了沙發的另一側,從小云的手裡接過了聽筒,故意反問:“誰找我?”
聽著這口氣,呂文昌的心情不悅,但還是壓著怒氣道:“凱琪,你到底把她綁到哪兒去了?”
餘凱琪冷笑一聲:“喲,你這是準備打聽那個賤人的下落了?”
“凱琪,你能不能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呵呵,我說的難聽?那你做的就不難看嗎?呂文昌,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你那個手下說什麼?胡越菲認識你比我更要早,這算什麼垃圾理由?難不成你在胡越菲之前認識的女人全都帶回家了?”
“凱琪,你這是胡攪蠻纏。我當初在部隊上的時候就跟她認識了,確實比你要早一些。但是我喜歡你要比她多一些,所以我才會選擇跟你結婚。”
“哎喲喲,那你這話的意思是還得我感謝你一聲唄。”
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這個渣男打電話過來沒有一句關心的話,上來就逼著她說出胡越菲的下落,餘凱琪肚子裡的火氣只增不減。
“凱琪,我知道孩子沒有了你心情不好,但是我們畢竟還是夫妻,孩子以後我們還會有的。”
“還會有的?呂文昌,你是真把我當傻子了是嗎?你在鵬城養著這麼一個小賤人,要不是她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會沒有。
你打電話過來,不問我的情況,也不問孩子的情況,就只問那個小賤人的下落,你還是個男人嗎?你不是想知道她的下落嗎?
那我就告訴你,她被我賣到窯子裡去了。聽說這三天裡她天天晚上被十幾個男人變著花地玩弄。呂文昌,等你回來的時候,她己經是個被萬人騎的表字了!
說不定她肚子還懷上了孩子呢,到時候你可以首接當爹!”
呂文昌的臉色陰沉沉的:“餘凱琪,你非要把路堵死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