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韜畢竟是從京城來的人,見多識廣。
尤其是打擊間諜這種事,在京城他可是見得太多太多了,甚至他過去的同事中,還是長期潛伏的間諜被抓獲的。
所以他還是瞭解一些間諜的行事作風的。
廖金花原本就緊張,此時聽丈夫一說更緊張了:“他們這是想把咱們架到火上烤呀,這可怎麼辦?”
何建韜眯著眼睛道:“你先別害怕,我雖然被劉水濤他們西個打了一頓,但現在看來也不是壞事。要不然我們根本看不清老闆的為人。
既然他們想利用我們,我們也得找條後路才行。”
“找後路?怎麼找?我們要離開泉城嗎?對呀,我們趕緊走吧,這破地方咱不待了!”
何建韜看看門口:“如果他們真是間諜的話,你覺得會輕易放我們離開嗎?現在我被打這件事是對付光明肉聯廠和省政府最好的一把刀,好不容易出現了,他們不會放我們走的。”
廖金花緊張得不行:“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那我們可怎麼辦?”
何建韜沉思片刻後道:“目前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跟門口的公安說一聲,就說我要見他們那個肖隊長。就說是他想見我,不要讓人知道我們想見他。”
“明白。”
廖金花趕緊走到門口,把剛才那個守在病房裡的公安叫了進來,低聲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公安點頭離開了。
公安還沒下樓,就看到肖劍帶著人來了。
年輕公安立即把剛才的事跟他彙報了一遍,肖劍點點頭,走到門口吩咐公安看好病房門,任何人不得放進來,包括醫生和護士。
他走進病房,門口的公安立即把門關上了。
另一名公安走到窗邊警戒,廖金花趕緊起身坐到了床邊,把椅子讓給了肖劍。
“肖隊長。”何建韜撐著想坐起來,被肖劍阻止了:“坐著說就好。”
何建韜簡單扼要地把經過講了一遍,看著肖劍道:“肖隊長,我只想問你們一句,你們公安真的確定京明肉聯廠的老闆是間諜嗎?”
他必須得再確認一遍,萬一弄錯了,後果還是得他自己承擔。
肖劍一臉嚴肅地道:“這件事我可以用我公安的身份來向你保證,他百分百是間諜!而且是現在國內的頭號間諜!
有件事正好我也想問你,你們肉聯廠建了個北院你應該很清楚吧?”
“是的。”
“但是那個北院,你只是知道它存在,也能看到進入北院的大門。但你從來沒有資格進去過。我這樣說對嗎?”
何建韜點了點頭:“是的。我曾經問過狄子揚,他說那裡的事情是老闆的私事,不允許我們過問。”
肖劍冷笑了一聲:“如果我告訴你,那裡是他手底下的間諜所在的大本營,你作何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