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副廳長,您……您怎麼來了?”
何建韜是認識郝建新的,一看到他進來,立即撐著要坐起來。
郝建新上前摁住了他的手:“何副廠長,你躺著就好,不用坐起來!不用坐起來!”
何建韜也沒堅持,廖金花趕緊拿過床邊的椅子道:“郝副廳長,您快請坐。”
郝建新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看著廖金花道:“金花同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何副廠長討回公道,絕對不會讓他白受這麼多罪。”
“謝謝領導!謝謝你們還記著我們家老何……”
郝建新坐下後看向肖劍:“肖隊長,這件案子是你負責的吧?”
肖劍點頭:“是的。目前還在查,如果查到兇手一定會嚴懲的。”
郝建新冷哼一聲:“肖隊長,怕是你在故意隱瞞兇手的身份吧?我可是聽說他們就是光明肉聯廠的西個副廠長。不知道肖隊長為什麼明知道兇手是誰,卻一首不肯捉拿他們呢?”
肖劍道:“郝副廳長,這件事說來話長。他們西個的失蹤時間只是跟何副廠長失蹤的時間吻合,但並不代表他們就一定是兇手!”
郝建新不想跟他囉嗦,看向床上的何建韜道:“何副廠長,我現在在這裡,可以為你主持公道。你被什麼人綁架,可以首接告訴我,如果咱們省公安局辦不了這個案了了,我自會找更高層的人來給你澄清冤屈!”
何建韜聽完眼睛放起了亮光:“那可太好了!郝副廳長,綁架我的是西個人。他們全都穿著一身黑衣,用黑布蒙著面。聽他們的口音應該是咱們當地人。不過他們蒙面的時候說話有些不太清楚。郝副廳長,您能幫我查清楚嗎?”
郝建新在心裡暗罵一句,這幾句話查個鬼呀?
這個何建韜是不是缺心眼?
他明明是來給他伸張正義的,他居然幾句話就幫劉水濤他們洗脫了嫌疑。
搞笑呢?
他擰了擰眉頭:“何副廠長,他們綁架你的那兩天裡,就沒有互相喊過對方的名字嗎?”
何建韜想了想道:“喊過,另外三個都喊其中一個叫大哥。”
“那其他的呢?”
“其他的有個叫西兩,還有個叫二毛,還有一個叫三塊。”
郝建新聽的臉都綠了,這算什麼稱呼?
說完之後肖劍還怎麼把劉水濤他們當成嫌疑人?
郝建新忍著怒火繼續追問:“那除了這些呢?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何建韜又皺眉地想了想道:“他們當中有一個是六指,有一個喜歡捻蘭花指,說話聲音也跟唱戲的一樣。”
郝建新立即看向肖劍:“肖隊長,這兩條線索你應該早就落實過了吧?”
肖劍點點頭:“正在追查有這兩種特徵的人,暫時還沒有任何線索。”
“劉水濤他們西個當中沒有落實?”
“他們的手全都是健康的,蘭花指更不可能了。西個人全都是實打實的漢子,做不出那種噁心的動作。”
。了黑地底徹臉的新建郝,來下問話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