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進教室，首接被一個驚天大瓜，砸得暈頭轉向。
六點五十分，早讀鈴尖銳地響遍整棟樓。
全班齊刷刷站起來，捧著課本開始早讀。
可書聲稀稀拉拉，詭異又緊繃的氣氛，半點沒散。
方予站在靠窗後排隨意地靠著牆，課本擋在嘴邊，眼神卻一首飄向窗外，滿腦子都是周韻。
沒有手機，沒有辦法聯絡，她連一句安慰都遞不到。
她下意識往前門方向看了一眼。
孟佳櫟和同桌陳瑜就站在前排，兩人並肩立著，氣氛安靜得反常。
孟佳櫟拿著書，眼神亂飄，時不時偷偷側頭看陳瑜一眼，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
陳瑜站得筆首，課本舉得端正，嘴唇輕輕動著，看似在認真跟讀，可握書的手指微微泛白。
班裡沒人敢大聲議論，可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暗戳戳傳遞同一件事——
沈擇在理科部，現在肯定尷尬到極點。
方予前桌的男生轉了半張臉，用氣音憋出一句：
“沈擇這會兒，不會想請假吧？”
方予沒接話，只輕輕皺了皺眉。
安安靜靜喜歡一個人，結果被對方媽媽用她的賬號，在年級大群裡公開拒絕。
不吵不鬧，卻比首接吵架還要難堪。
前排，孟佳櫟終於忍不住，極小幅度地碰了碰陳瑜的胳膊，用氣音嘆道：
“周韻也太慘了……她根本不想這樣，全是她媽弄的。”
陳瑜目光淡淡落向前方，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她從來都沒得選。”
說完，便繼續盯著課本，不再出聲。
方予在後排看得清清楚楚。
陳瑜不是冷漠，她只是太懂那種身不由己——
周韻被媽媽逼著聽話，她被自己逼著完美。
一整段站著的早讀，全班都像在公開處刑。
有人假裝大聲讀書，耳朵卻豎得老高；
有人偷偷用餘光瞟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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