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丁亭大輕笑一聲,站直身體,理了理頭髮,“真的嗎?你懷裡藏著的,揹包裡剩著的,只有你自己清楚。
熊貞大用她自己換到了,那是她的本事。我呢?”她向前邁了一小步,“我也可以換。我比他更瞭解男人。”
“你想要什麼?”他問。
“和熊貞大一樣。足夠兩三天的額外口糧和水。必要時,醫療品優先權。”丁亭大迅速列出條件。
範建身體僵了一瞬。
沒等他仔細考慮,一張嘴貼了過來。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
但連日來的生死壓力,目睹的死亡。肩負的責任。變成難以抗拒的洪流。
他沒有推開她。
朝霞從樹縫裡斜漏過來,陽光將他們身影投在草地上,拉長,晃動...與窩棚的陰影融相呼應。
剛撿的柴火也散落一地,在訴說著正在發生的故事。
整個過程,丁亭大始終主導,範建則更像是一個被捲入旋渦的參與者。
結束後,丁亭大沒有立刻離開。她趴在範建肩上,呼吸漸漸平穩。
過了片刻,她才低聲說:“合作需要潤滑劑。這是更好的潤滑劑,不是嗎?”
範建沒有回答。
丁亭大笑了笑,坐直身體,開始整理一下。
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我的那份‘報酬’,可以晚點給我。我不急。”她輕描淡寫的說著。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範建也站起來,感覺喉嚨有些乾澀。“嗯。”
早餐依舊是可憐的一點巧克力和水分。熊貞萍的氣色比昨晚好了一些,默默吃著姐姐悄悄多塞給她的半塊巧克力。
熊貞大低著頭,避免與範建視線接觸。
白丸小口抿著水,眼睛紅腫。
丁亭大則神色如常,甚至主動將一些較乾的柴枝分給白丸取暖。
一種隱秘而脆弱的平衡,在晨光中建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