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篝火的光,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再遠處,便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忽然,一陣輕微的“咔噠”聲,從洞口右側的灌木叢中傳來。
像是兩塊石頭,輕輕碰撞的聲音。
範建瞬間握緊消防斧,全身肌肉繃緊,目光如電般,射向聲音來源。
灌木叢在火光邊緣搖曳,看不真切。
但那“咔噠”聲沒有再響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輕微的窸窣聲,迅速遠去,消失在叢林深處。
範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側耳傾聽了幾分鐘。
只有風聲和遠處的蟲鳴。
他緩緩退回洞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卻冷得像冰。
“晚上值班,”他走回火塘邊,聲音平靜地說。
“兩人一組,守在洞口裡面,背靠矮牆。
每兩小時換班。
我和鄭爽第一班,丁亭大和熊貞大第二班,熊貞萍和白丸第三班。”
“有任何異常動靜,立刻叫醒所有人。”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
“記住,這裡只是相對安全。在這個島上,永遠不要放鬆警惕。”
眾人點頭,剛剛升起的那點安心感,又被這番話沖淡了些。
深夜,範建和鄭爽坐在洞口內側的矮牆後,篝火在他們身後燃燒。
洞內其他人已經入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鄭爽壓低聲音:“你看到了什麼?在洞口。”
範建沒有隱瞞:“不確定。有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鄭爽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也覺得,這個島......不太對勁。”
“太安靜了,除了我們,好像沒有其他大型動物活動的跡象。”
“但那些糞便和爪痕又是真的。”
“嗯。”範建應了一聲,目光始終盯著洞外,那片被火光照亮的區域。
“不管是什麼,”鄭爽握緊了手中的投矛,聲音堅定。
“來了,就跟它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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