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範建暴喝一聲,手中的長木棍早已下意識地掃出。
精準地擊中蛇身中段,將其凌空打歪。
毒蛇受擊,落地後立刻盤起,昂首吐信,發出威脅的嘶嘶聲,再次彈起,這次目標是範建!
範建不退反進,雪亮的斧刃,劃出一道寒光!
噗嗤。
蛇頭應聲而斷,飛落草叢。無頭的蛇身,仍在原地劇烈扭動。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鄭爽這時才後退兩步,背靠大樹,臉色有些發白,呼吸急促。
剛才若不是範建反應神速,她已被咬中。
範建卻已蹲下身,用樹枝撥弄著還在抽搐的蛇身,仔細看了看。
“是島上的蝮蛇,毒性不弱。”他語氣平淡,彷彿剛才只是拍死了一隻蚊子。
然後,他抓住蛇尾,將其拎起,掂了掂。
“三斤左右,肉不少,可以吃。”
鄭爽看著他冷靜的側臉,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一時間竟忘了恐懼,眼神變得異常複雜。
那不僅僅是對他身手的佩服,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探究,還有某種悸動的情緒。
“你......殺過蛇?”她問。
“野外訓練時,這是蛋白質來源之一。”範建簡短回答,開始熟練地剝皮取膽,將蛇肉切成段用樹葉包好。
“蛇毒主要集中在頭部腺體,肉沒毒。回去烤了,能給劉夏補充點蛋白,對恢復有好處。”
他的動作專業而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甚至帶著一種冰冷的。屬於戰士的實用主義。
鄭爽沉默地看著,忽然問道:“範建,你以前......到底執行過什麼樣的任務?”
範建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她。
鄭爽的眼神清澈而直接,沒有試探,只有純粹的好奇,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移開目光,將包好的蛇肉塞進揹包,“該回去了。”
返程路上,鄭爽沒再追問,但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範建背上的消防斧,和那包蛇肉上。
似乎在重新評估,這個沉默寡言,卻總能讓人感到安全的男人。
他們沒注意到,在密林高處,一雙眼睛透過枝葉的縫隙。
靜靜注視著他們,直到他們消失在叢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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