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獸死了。
屍體趴在地宮洞口外,臭得沒人敢靠近。
日塔布讓勇士們砍來樹枝,蓋在屍體上,等曬乾了再處理。
範建站在旁邊,盯著那具屍體看了很久。
這東西吃了多少人,殺了多少人,現在終於死了。
但範建心裡並沒有輕鬆多少。
他轉身往回走。
日塔布跟上來:“使者,地宮裡面……”
範建擺手:“先封起來。等過段時間再說。”
日塔布點頭,帶人去搬石頭堵洞口。
範建帶著陸露往回走,腦子裡卻想著另一件事。
阿葉的鬼魂說過:“那個人就在人群裡。”
放蛇的真兇,還沒找到。
夜鶯被抓了,承認自己是放蛇的人。
但阿葉死前說過,和她接頭的人不是夜鶯,是另一個。
夜鶯自己也說,阿葉和阿蘭的死跟她沒關係。
那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回到營地,範建把鄭爽叫到一邊,把這事說了。
鄭爽聽完,臉色變了:“你的意思是,兇手還在?”
範建點頭:“而且藏得很深。”
鄭爽想了想:“會不會是黑寡婦?”
範建搖頭:“不會。她要是兇手,早就動手了,沒必要等到現在。”
“那會是誰?”
範建沒回答,看向營地裡來來往往的人。
和平島回來的,深山下來的,太陽族的,月亮族的,幾十號人擠在一起,誰都有可能。
他想起阿姆死的那天晚上,窗臺上的紅泥,灌木叢裡的腳印,還有那塊灰白色的布條。
那個兇手,一首藏在暗處,看著他們忙裡忙外,看著他們封印守護獸,看著他們慶祝勝利。
說不定,現在正躲在某個角落,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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