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貞大從箱子裡拿起一個金碗,手電照在上面,黃燦燦的,晃得人睜不開眼。
碗底刻著花紋,彎彎曲曲的,跟那些符號一樣。
他又拿起一個,是銀盤,氧化得發黑了,但擦一下就能亮。
再拿起一個,是金項鍊,吊墜是一塊藍寶石,鴿子蛋那麼大。
石頭湊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這麼多?”
白丸蹲下來,拿起那條金項鍊,翻來覆去地看。
吊墜背面刻著符號,她翻譯出來——“王之寶藏。子孫永寶。”
這是王的東西。王從塔瓦利帶來,漂洋過海,到了那個島上。
王死了,寶藏留了下來,在黑暗中,在木箱裡,等了八百年。
現在,它們回來了。範建把金碗放回箱子裡,蓋上蓋子。
他站起來,看了看西周。房間不大,石頭壘的,很結實。
地上還有幾個箱子,沒開啟,但他不用看了。
他知道里面是什麼。金器、銀器、珠寶。王的家當。
“帶回去。”範建說。
“帶回哪兒?”石頭問。
“帶出去。放在王宮裡。這是王的東西,應該留在王的家裡。”
熊貞大把箱子一個一個搬出房間。
箱子很重,他扛在肩上,走在窄窄的通道里,每一步都很小心。
石頭幫他抬另一個箱子,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得很慢。
白丸走在最後面,手裡捧著那條金項鍊。範建走在最前面,打著手電照路。
念雪跟在他腳邊,耳朵豎著,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像是在斷後。
走出通道,穿過小門,回到巷子裡。陽光刺得眼睛疼。
範建眯著眼,看著那些箱子。三個箱子,兩大一小,放在巷子中間,石板上。
白丸把金項鍊放進小箱子裡,蓋上蓋子。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王宮裡有沒有藏東西的地方?”範建問。
白丸想了想。“王座後面有一道暗門。我看到了,沒進去。”
“去看看。”
五個人抬著箱子,穿過小巷,走過石橋,回到廣場。爬了幾十級臺階,進了王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