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著嘴,火山頭頂冒出一個菸圈。
吃了?就這麼給我吃了?你怎麼這麼貪吃!
吞吃掉隕石的小陌迅速將吞噬到的熱能,咒力,轉化為邪祟之力,修補血色搖籃。
“現在,該你了~”吳蒙把手比作手槍狀,瞄準漏瑚“啪!”
血色搖籃晃動,轟隆的一下就朝漏瑚衝來!
漏瑚扭頭就想跑,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生氣了。
他想跑,但他的咒力不聽使喚。他的腦子裡湧入了別的東西——是恨。純粹無差別的恨!濃烈的恨意吞噬了他的理智,燒斷了他的神經。漏瑚原本就是由人類對大地的恐懼形成的特級咒靈。他自打出生以來,就無任何緣由的憎恨人類。
現在,汙穢搖籃的滿溢的‘恨’加劇了漏瑚內心的‘恨’。
“轟!”漏瑚頭頂和雙耳都噴出火焰,好恨,我好恨啊!恨吳蒙,恨夏油傑,恨花御,恨真人,恨虎杖,恨五條悟,恨宿儺,恨人類,恨人類恨人類恨人類——
漏瑚的咒力失控了,火焰從他體表不受控制地向外噴射,像是被點燃的油井!但他的攻擊完全沒有方向,火柱胡亂地射向西周噴射,他整個靈都變成一個西下噴火的的煤氣壇。
“呱唧”漏瑚被血色搖籃撞到。
大概類似於一艘中型輪船撞上一個人的程度吧。
巨大的血色搖籃開始向前推動,如同碾路機碾過一般,火焰,熔岩,岩漿,全都被血色搖籃碾壓至身下。
“嗚——嗚——”
像嬰兒啼哭又像無數人痛苦的哭嚎聲,那聲音蓋過了火焰燃燒的聲音,蓋過了熔岩噴發的響動,也蓋過了漏瑚怒不可遏的咆哮。
吳蒙站在搖籃重新編制出的‘柄’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的漏瑚。他身上飄散著暗紅色的霧氣,頭髮被熱浪吹的往後翻卷。他的臉上帶著笑意,那笑容,是勝利者的微笑,是盡興的笑顏,是得意的笑容。
“喲~易拉罐兄~”吳蒙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頭頂,瘋狂嘲諷漏瑚的外貌“被壓扁的滋味如何?”
被吳蒙的垃圾話激醒的漏瑚瞪大獨眼——我怎麼了?我被控制了?我被壓了?我快要被壓扁了!
漏瑚的眼中出現了恐懼,他恐懼的不是自己要被壓扁,而是他忽然發現,吳蒙好像並沒有盡全力的樣子——
他雖然衣服有些被烤的焦黃,身上還殘留著高溫灼燙的痕跡,但他的笑容,輕鬆中透著嘲弄,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你這混蛋——!!”漏瑚雙掌猛推向前,將自己全身的咒力化作一道熔岩洪流轟向搖籃。被熔岩糊臉的血色搖籃轟然加速,正面碾過漏瑚的身軀!
碾壓過之後,血色搖籃迅速回退,倒車從漏瑚身上碾過去。
接下來,請欣賞,紅太陽兒童歌舞團——倒車之歌。
“倒車!請注意!請注意!倒車!滴~滴~滴~”
血色搖籃不斷來回往復,在漏瑚身上碾過來,碾過去,碾過去,碾過來!
貓和老鼠致敬過這一段。
漏瑚身體被壓扁,紫色的血肉從蹂躪破碎的皮膚中流出,繼而再被碾壓。首到地面只剩一攤扁平的,混合著焦炭和岩漿殘渣的火山岩塊‘薄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