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衣步伐未停,旋步——轉身——回眸——百媚生。
劍鋒畫圓,刺向莊少羽。
手持紙刀紙劍的莊少羽雙持招架,陳青衣的長劍盪開紙刀紙劍,直取莊少羽脖頸!
“嗤!”劍尖穿過莊少羽的脖子,陳青衣手腕翻轉,劍尖一挑,被刺穿咽喉的莊少羽頓時散作漫天飛舞的白紙碎片。
紙屑紛紛落下,像一場白色的雪。
陳青衣站在白紙雪中央,劍尖朝天,口唸唱詞。劍尖揮動,劍氣凌空劃過戲樓二樓下的暗處。
“噗嗤”黑暗中斬裂出一道血口,血噴灑在地,染紅了地面。
黑暗中慢慢顯露出身形的莊少羽捂著胸口“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他的守夜人血統,可以讓他融入陰影,他特意躲入戲樓燈光下的陰影處,然後用紙人替身與陳青衣戰鬥——
“這是我的戲樓,這裡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我的視線之中~”陳青衣劍尖掉轉朝向蘿娜的方向“不要以為仗著主神規則我就不敢殺你,我只需要把你砍到只剩最後一口氣,然後再把你丟出去讓你死於意外就行了~”
莊少羽沉默了一瞬,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這一次不是單純的白紙,這一張沾染了他的血液,而且上面還用硃砂畫著彎彎曲曲的符文的白紙。他把那張紙往空中一拋,雙手合十,食指搭在中指上面。嘴裡唸唸有詞。
紙自己動了!它開始對疊,折放,折成一個人形,紙人落地,見風就長,變得和真人一樣高。
莊少羽不顧胸前的傷口,拉扯出竹箱中探出的紅白黃三色紙,在他的編折中,三色紙逐漸融合到一起,變成一種詭異的粉——好像傷口結痂後,撕掉痂口,裡面那層粉嘟嘟的肉的粉色。
他摺疊了一件衣服,一件粉白相間的連體運動服。
運動服被套在紙人身上。
硃砂畫的眉眼,硃砂畫的嘴,硃砂畫的手。它站在那裡,望著戲臺上的陳青衣,眼睛是那兩道硃砂畫的線,它的眼睛慢慢從--彎起來變成 -(n_n)-。
它在笑。
那眼眉,那面龐的線條,那身段,可惜沒有頭髮和眼睛,不然,那就是紙紮的蘿娜。
莊少羽背靠木門板,這也差太多了吧!啊不行不行,這是個失敗品,連本體百分之一的可愛都達不到!誒,感覺自己好像沒有摺紙的天賦,我是不是選錯職業了?
陳青衣看著那個等身大小的紙人,眼睛一亮“這個紙人,有名字了嗎?”
莊少羽往蘿娜那邊瞟了一眼,搖頭“還沒有”失敗品,不配命名。
“那可惜了”陳青衣把劍橫在身前“這個紙人你如果能摺好,你的紙神道也就成了——”
紙人擺出一個拳法的起手式。
劍光與拳風交織,戲臺慘遭波及,樓內的立柱無一倖免,被劍光砍切,被紙拳打爛。
百道劍光綻放,猶如盛開的鮮花簇。
莊少羽的等身紙人被劍光吞沒,斬切成漫天飛屑。
整棟戲樓轟轟晃動,四散的劍光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千瘡百孔的戲樓徹底坍倒崩塌。
“不愧是陳大家啊——”莊少羽緩緩跌坐在地,整個戲樓已經成了廢墟,只有他靠的木門板還樹立。
。羽莊向走青陳
。了輸他,目閉羽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