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啊,自家隊友,下手輕點不行嗎!”吳蒙責怪道。
“他們不知道怎麼突然開始相互攻擊,如果不是我攔著,他們怕不是要拼個你死我活!受點傷總比丟命強吧”蔣林看著地上的一大灘灰“恩?那個怪物呢?”
吳蒙也皺眉,奇怪,主神的擊殺提示怎麼還沒來?難道不算是我擊殺的?
滿是撕扯出的破洞的紅色的嫁衣,立在二人身旁。
吳蒙撓頭“嘖,你這,沒完了不是嗎?還來啊!你們小隊怎麼回事啊,每個人死後都有那麼在濃烈的執念嗎?身死魂不死是吧!賴皮啊你們這!”
蔣林擦掉自己額頭上的血,他現在是狀態不好,不然他還真想再戰個天昏地暗!
紅色嫁衣隱隱發出紅芒。
周圍的景色一點點開始變化。
“我們不會被團滅吧?”蔣林思考自己還有沒有什麼能和對方直接爆掉的隱藏大招。
燃燒著紅蓮之火的長劍猛刺向紅色嫁衣。
“啪!”燃著火焰的長劍被紅嫁衣一袖子拍落。
“完啦!它不怕!”蔣林抱頭驚呼。
“怎麼這樣啊!”吳蒙也亞麻呆住,為什麼?!不是說業火以執念為燃料嗎?為啥燒不動它!
紅嫁衣周圍紅芒大盛,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
完了完了完了,要死要死要死——
說書人忽然現身,拔地而起的鎖鏈將紅嫁衣捆縛“原本用虞淵的業火的確可以焚燒執念,但她現在情況有點複雜——你們知道‘薛定諤的貓’嗎?”
吳蒙和蔣林點頭。
說書人繼續道“知道就好了——本來鬼新娘的執念是:有情人不成眷屬的怨,盲婚啞嫁婚姻不公的恨,還有自己求而不得愛的痛。
但因為某些原因,她喪失了愛的能力,她現在不懂愛了。所以她現在的執念變成了一個薛定諤貓的存在,這種疊加狀態讓她不斷渴求愛卻不知道什麼叫愛,求愛卻不識愛……”
“那不是無解了嗎!”蔣林罵罵咧咧的“我們就算是給她愛,她也不認識啊!”
“對,就是這個問題。本來業火能夠焚燒她的執念,但現在她的執念變成了一個不確定因素。我們得先教會她什麼叫愛,然後才能進行解執”說書人加重鎖鏈束縛,壓制紅嫁衣,讓它固有結界的展開受阻。
“你能不能直接說辦法!”吳蒙不耐煩道“她變成這個樣子,絕對和你有關!”說書人現在竄過來,肯定是事情發展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他不得不考慮再次臨陣倒戈,改換陣營,這三姓家奴的玩意兒!
說書人也不反駁,因為吳蒙說的是事實“別搞錯了,你才是主因——方法談不上,但我有個想法……”
吳蒙和蔣林齊聲道“快講!!”
“真愛”說書人吐出兩個字“根據我的經驗,任何故事中,沒有什麼 ,能抵擋的住真愛二字!”
見吳蒙和蔣林都露出‘你他麼的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說書人辯解道“你們懂什麼叫真愛嗎?它不是童話裡的“從此幸福快樂”,也不是愛情故事中的一見鍾情。
而是明知生活充滿挑戰,依然堅定地握緊對方的手,一起面對。是我能看見你最真實、甚至有點糟糕的一面——我也能向你展示我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見識到最真實的對方後,我們誰都沒有逃跑,而是相互接受。在這個充滿不確定的世界裡,我們決定成為彼此的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