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蒙掏出新衣服穿上,眾人跟著皮丕娜,來到演播大廳。
熟悉的演播廳,熟悉的環境,依舊是詭異的淺紅色薄暮將舞臺與觀眾席隔開。
大家很淡定的坐在沙發椅上,翹著二郎腿,坐看皮丕娜的表演。
姜悅一臉新奇,左瞄瞄右看看,臺下坐著的全都是各種型別的惡魔,有人形的,有完全不像人的,他們充滿惡意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七人間跳動,甚至還有的在流口水。
站在舞臺中央的皮丕娜雙手張開,面朝觀眾“我知道,你們己經厭倦了那些罪人的表演。日復一日的慘叫,哀嚎,唔哇,嗚啊~嘁!那種只停留在‘身體’層次的痛苦,就像脆皮雞腿外表烤脆的雞皮:一整腿只有皮是好吃的。
無聊!沒意思!看膩了!
也是時候該給大家上點真正有趣的節目了!現在,讓我們掌聲有請,我們今天的嘉賓!他們——是這個舞臺的熟客,第一次是被迫,第二次卻是自願——上一次,他們僥倖逃脫。這一次,他們究竟是否能得償所願——讓我們熱烈歡迎,救贖——小隊!!!”
稀稀拉拉的掌聲,甚至還有惡魔往臺上丟東西。不過丟過來的東西被淺紅色的薄暮擋住。
“你看,觀眾們的熱情度不高啊!”皮丕娜收回手,衝著七人攤手道“誒亞呀,糟糕,觀眾們的情緒好像不怎麼樣呀~那請盡你們可能,讓現場氣氛熱烈起來,不然遊戲可沒法開展哦~”
“這算是開始了嗎?”吳蒙問。
“只是前菜”皮丕娜雙手叉腰“當然,你們可以無視,反正,觀眾情緒不起來,遊戲無法開始~”
說吧,皮丕娜凌空飛起,半躺在空中,一副看戲的樣子。
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論無恥,還得看惡魔!
“怎麼樣算是氣氛熱烈?”張子成問皮丕娜,皮丕娜單手托腮“至少得讓他們歡呼雀躍,熱烈鼓掌吧~再不濟也得興奮的嚎上一嗓子~”
“讓舞臺熱起來,不應該是你這個主持人的工作嗎?”周長福想抓皮丕娜的錯。皮丕娜光棍的很,上次你們有主神撐腰,在我這兒耀武揚威的,這次我玩不死你們!“對啊,但我今天大姨爹來了,所以我消極怠工~”
見皮丕娜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大家小聲商量了一下,張子成起身。
“別唱歌,唱歌沒用!”大家提醒道,先前遭遇過這種事,張子成的歌唱的一點用都沒有。
張子成黑線“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又不是那種不分場合不分時宜就尬唱的麥霸!”
大家露出‘你不就是這種人嗎’的表情。
張子成有些惱怒的揮了揮拳頭“算了,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大周子,來!”
周長福仔細觀察張子成的面部表情,分析張子成的想法。他大致猜到張子成的想法,隨搖頭“我覺得,你這招,不行”
“行不行,試試才知道!”張子成拔劍。
“······反正我覺得不行”周長福拔錘。
劍錘相交,碰撞出西濺的火花。劍舞紛飛,錘影斑斕,舞臺上,黑白兩道影子閃動,交匯,撞開,大錘和長劍,演奏出一場別樣的交響曲。
臺下一隻小惡魔剛想起起身拍手叫好,被坐在他上位的另一隻惡魔一腳踩扁。
“怎麼樣?我怎麼沒聽到掌聲?”張子成劍揮舞的密不透風。周長福同樣錘舞成風“說了你這招兒沒用,惡魔不是人類,不會因為你炫技而歡呼——我記得隊長說過,惡魔喜歡痛苦,看人類倒黴受罪——誒,待會兒你就——”
張子成皺眉“這——不好吧——”“試試唄,總比你這個強”周長福也有些無奈。
黑白身影再次加速,忽然,只聽見一聲血肉穿透的悶響!
。口的福長周刺,劍的子張”!嗤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