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
徐嫣捂著臉,踉蹌了一步,白皙的臉上瞬間浮起五道紅印。
可她卻抿著嘴唇,強忍著疼痛,愣是沒吭一聲。
徐國甫的手依舊懸在半空。
楚盛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將徐國甫的胳膊按了下去:“舅父!您這是何必呢!錯也不在表妹啊!”
徐國甫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徐嫣的手指都在發抖:“你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頂嘴了!”
徐嫣含著眼淚,低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楚盛趕緊打圓場:“表妹,你先去後院休息吧。來人!帶大小姐回房!”
兩個丫鬟連忙上前,扶著徐嫣往後院走去。
等她走遠了,楚盛才轉回身,小心翼翼地說:“舅父,您也別太生氣,事已至此,覆水難收啊......”
徐國甫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地糾結了許久。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罷了,留嫣兒在楚風身邊也好。起碼也算在楚風身邊,安插了一枚釘子。”
只是這話說出口,聽上去怎麼都像是在自我安慰。
楚盛面露尷尬,試探的問道:“舅父,嫣兒表妹能配合嗎?”
“她從小聽話,雖然今天頂了嘴,但心裡還是向著家裡的,定會配合。”
徐國甫語氣篤定:“再說了,她又有什麼理由胳膊肘往外拐?而且楚風破了她的身子,她定也記恨在心!”
“舅父,言之有理!”
楚盛深以為意:“表妹心裡肯定也恨著楚風呢!”
“嗯,進屋說吧!”
徐國甫轉身向著正廳走去。
可剛走了沒幾步,又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楚盛:“盛兒,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六皇子有些蹊蹺?”
楚盛一愣:“蹊蹺?舅父此話怎講?”
徐國甫捻著鬍鬚,眼神陰晴不定:“你想想,從一開始的沈玉雁,再到那個葉飛虹,現在又是嫣兒。陛下怎麼就那麼慣著楚風?”
“睡了皇嫂,沒事,居然還賜婚!
“跟自己妃子的三嫂有染,也沒事,再賜婚!
“現在倒好,選妃選來的佳麗,又讓給六皇子,還特事特辦,直接洞房。”
徐國甫越說越覺得不對勁,聲音都拔高了幾度:“蹊蹺!實在是太蹊蹺了!陛下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關有妃母的六老跟,能可有沒有說您,父舅“:道問著探試,思所有若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