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把布巾往欄杆上一搭，忍不住笑了：“老六？通敵賣國？老五，你是不是吃了五石散，腦子不清醒了？”
別說是他們皇子之間了，就算是百姓中，誰不知道老六是什麼德行？
還賣國？
他賣的明白嗎？
“誒呀，大哥！”
楚恆表情凝重：“你看我像是會吃五石散的人嗎？證據確鑿啊！”
頓了頓，他乾脆從袖子裡摸出信，塞進了楚烈的手裡：“大哥，你自己看吧！”
楚烈接過信展開，一行一行往下看。
越看，臉色越來越沉，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的確像老六的字……”
楚烈抬起頭，盯著楚恆。
“幹嘛像啊，就是！”
楚恆語氣篤定。
“信哪來的？”
楚烈問道。
“我也是意外得到，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楚恆搪塞了一句，隨後語氣又嚴肅了幾分，“老六跟北桓國師私通，證據確鑿，得儘快把人抓起來，控制住！”
“我這就去找父皇。”
楚烈重重點了點頭，說完轉身就走。
“大哥！找父皇就晚了，若是打草驚蛇，老六銷燬證據怎麼辦？”
楚恆一驚，連忙抓住了楚烈的胳膊，急聲道：“大哥，你聽五弟一句話！你現在手裡掌著京城防務，金吾衛半數都在你手裡。眼下證據確鑿，你先拿人，再稟報父皇，這叫先斬後奏，父皇只會誇你當機立斷，絕不會怪你！”
楚烈眯了眯眸子，忖度了起來。
楚恆見楚烈猶豫，乾脆心一橫：“大哥，出什麼事情，我擔著！”
在他看來，這事只要辦了，哪怕最後鬧到父皇面前，頂多算個烏龍。
充其量就是被禁足個把月，像是老二老三老八那樣。
可要是不辦，麻煩就大了。
一旦薩日娜那個瘋女人，不管不顧的和他魚死網破。
勾結北桓的罪名，一準會落到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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