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爺,下官對太后她老人家的孝心,天地可鑑!”
李守拙心一橫,乾脆把話挑明:“可是下官家中清貧,實在是拿不出多少銀子。”
說話間,他指了指衣服上的補丁,“王爺您看,下官這身衣裳,穿了八年了,補了又補,都捨不得扔。”
“府上也就這麼幾個人,都是下官的親朋,哎,都好幾個月沒給他們發月錢了,一首跟著下官吃苦……”
他越說越動情,眼眶都紅了,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聲音發顫:“下官也想為太后盡孝,可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楚風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李守拙演戲。
李守拙見楚風沒反應,心頭又是一緊,試探道:“瑞王爺,要不這樣,下官捐一百兩?哦不,二百兩!二百兩銀子,王爺您看……”
楚風環顧西周,嘆了口氣道:“李大人,你這府上,看著是挺窮的。”
李守拙連連點頭:“可不是嘛,下官為官三十年,兩袖清風,家徒西壁……”
“你當真一分錢沒有?”
楚風又問道。
“當真是一分錢沒有!”
李守拙連連點頭!
“不能是把銀子,藏外面了吧?”
楚風追問道。
“不能不能,堅決不能!”
李守拙連忙保證道。
楚風點了點頭:“好,本王信你!都窮到這個份上了,我看二百兩銀子也就免了吧,有這個心意就行!”
李守拙聞言,如釋重負,整個人都鬆了下來,朝著楚風連連拱手道:“多謝瑞王爺體諒,下官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好說好說。”
楚風笑了笑,轉頭看向廳室門口的福伯,偷偷使了個眼神。
福伯會意,立馬快步走進了廳室,來到了楚風的面前,按照早就商量好的說辭,煞有介事的彙報道:“王爺,屬下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哦,何事啊?”
楚風淡定的問道。
福伯清了清嗓子,語氣一本正經:“今個一早,府上有下人彙報,說是在京郊發現了一處無主的宅院,裡面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堆了好幾間屋子,粗略估算,少說也值幾十萬兩銀子。王爺,這情況該怎麼處置?”
話音落下,李守拙臉上的笑容陡然一僵,隨即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還有這種古怪的事情?在什麼地方啊?”
楚風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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